没人比她更有发言权,牧元恒还真问对了人。
“此事真要细说,只怕说来话长。”
眼下他们很快就要到前院去待客,这点时间,只怕说不清楚。
牧元恒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那,她们当时的状态,还好吗?”
牧晚秋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丝微不可查的紧张,她的心思不觉微微动了动。
那丝紧张,有些超越了正常人对这件事的关心程度。
他难道,是关心在意其中的某一个人,所以,才会这么问?
牧晚秋回忆了一下上辈子,一时也猜不出他真正想要知道的是谁的消息。
她开口如实回答,“她们没有受到肉体上的伤害,但真正的伤害,却是留在心底的。”
牧元恒的眸色骤然一深,一股暗芒飞快闪过。
牧晚秋状似无意地道:“我认识了两位朋友,一位是鸿胪寺卿安大人的妹妹安知宜,一位是詹事府苏詹事的女儿苏樱雪,她们都是此案的获救者。”
听到后者时,牧元恒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