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的淮阳王殿下愤怒地想,以后牧晚秋的事,他再也不会亲力亲为了!
冷月也不用事事来向自己回禀!
这段时间他可真是闲得慌!
奕风是目送着自家殿下到牧府邀功的。
没错,奕风将萧君离的行为,理解成了邀功----这个理解可以说是很贴切了。
昨晚上,冷月前来通报此事,萧君离立马就派人忙前忙后,一众手下跑断了腿,才找到了所有涉事的证人,并把白瑾辰这一环也安排妥当。
萧君离也为此一夜没睡。
原本,这样的事,他动动嘴皮子就是了,根本不需要为此跟着熬上一个晚上。
依照萧君离的秉性,也不应该贪图这样的功绩。
但萧君离就是破天荒地要去牧府亲自通知牧晚秋,这不是邀功是什么?
可是,奕风觉得,自家殿下回来得好像有些快啊。
而且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大好看。
用不大好看来形容,已经很委婉了。
实际上,他的脸色是十分难看,就像是刚刚出炉的锅底似的。
求生本能让奕风觉得自己应该退避三舍,但是,贴身侍卫的身份,又让奕风不得不主动上前,嘘寒问暖。
“殿下,您回来了?”
萧君离眼刀子嗖嗖地往他身上甩,“你没长眼睛,看不到吗?”
奕风:……
到底是谁捅的马蜂窝,要让可怜的他承受这一切?
捅了马蜂窝的牧晚秋:实在是,很抱歉。
奕风忍辱负重地继续伺候,“殿下辛苦了,您喝茶。”
萧君离:“别给本王提茶!”
“是是是,属下不提,殿下您消消气……”
萧君离:“本王没有生气!”
他一点都没生气!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不值得他生气!
奕风:……您这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很生气”几个大字,还说不生气,您这是骗谁呢?
奕风只能顺毛捋啊,不然还能怎么滴?
“是是是,殿下没生气,殿下胸襟宽广,心胸大度,气度高华,海纳百川……”
奕风的马屁还没拍完,萧君离就低呵了一声,“滚!”
奕风:“……是。”
他转身,麻溜地遁了。
难道是牧大小姐惹殿下生气了?
不应当啊,自家殿下为牧大小姐解决了这么一个大麻烦,她感激殿下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过来惹殿下生气?
可是除了她,奕风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还有谁敢这么大胆。
奕风遇到了职业生涯的一个难题,一时抓耳挠腮,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