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秋留。
身后一众夫人们都闭嘴,噤若寒蝉。
赖氏抖威风正抖得欢,不想,迎面,谷思彤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她实在听不得自己母亲再继续说下去了,方才那些听到母亲说话的一众小姐们,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谷思彤急急忙忙道:“母亲,您快别说了。”
赖氏见到女儿这般着急想要阻止自己的模样,只当她是因为身处牧家,这才让自己收敛。
但赖氏却不以为意,小小的牧家,有什么可放在眼里的?
更何况,她有什么说得不对的?
“彤儿,这事关涉到你二弟的终身大事,你一个姑娘家不懂,我这个当嫡母的若是不帮他好好把关,别人只会指责我面慈心苦,佛口蛇心。”
“不是的,母亲,其实……”
谷思彤急切地要解释,但牧晚秋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带着满满的嘲讽。
“谷夫人,您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假如有一日我真的落水了,我便是死,也不劳你们谷家人救。
你们谷家的高枝儿,我自认攀不起,你们谷家的大门,便是请我进,我也不会进。”
容氏等人见到牧晚秋,神色都是一怔。
赖氏更是呆了呆,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牧晚秋。
看到这张脸,赖氏的眼睛就不由得被狠狠刺了刺,听到她这番满是嘲讽的话,赖氏更觉胸中气血翻涌。
容氏率先回过神来,她忙欣喜地问,“晚儿,你没落水?”
牧晚秋朝她露出一抹微笑,“嗯,我好端端的,没落水,被救的也不是我,我赖不到谷家去,这下,谷夫人可以放心了吧?”
赖氏面色难看,“你,你……”
不等赖氏“你”出一个所以然来,牧晚秋却又道:“不过,令公子的眼神大概不怎么好,连自己上赶着救的人是谁都没弄清楚,就大喊着自己救了‘牧大小姐’,这才让我们牧家的下人听信了,传了假话。
过后,还请谷夫人给他请个大夫,好好地看一看才好。”
众人:……
牧大小姐的这张嘴,可真够利的,真是半点情面都不给人留呢。
赖氏的脸色一阵青白交错,既尴尬,又愤怒。
这小贱人,简直跟她那亲娘一样讨人厌!
不,她比她那亲娘更让人恨得牙痒痒!
谷思彤方才就被牧晚秋冷嘲热讽了一番,眼下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娘亲被她嘲讽,但偏偏,她却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
因为,方才她在湖边亲耳听得清楚,谷开阳那蠢货,的确是抱着那个冒牌货大喊“牧大小姐”,真是丢死人了!
赖氏却没有亲眼看到谷开阳犯蠢,她哪里能忍得了牧晚秋对她这般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