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开始了。
他也压根没来得及去找人,这几个人,是被人绑着吊挂在自己的别院里,有人给他传信,他闻讯而去,这才顺顺当当地把证人带来了。
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为了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他便只能把这个功劳揽到自己的身上。
牧志飞耐心地听着,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终于有了了解。
白瑾辰终于要说到正题,他的神色间,不免又多了几分踟蹰。
犹豫了一番,白瑾辰这才一鼓作气地道:“我派人查了这段时间谷开阳的去向,以及他见过的人,一番筛查,终于找到了那个唆使谷开阳这般行事的人!”
牧志飞闻言,神情顿时为之一振。
他的手微微攥紧,沉声追问,“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