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解释得太多,反而会让她生出侥幸的心理。
他脸上写满了坚决。
“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恶念,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恶念付诸行动。
而你却精心策划了这一场局,不管你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被谁蛊惑,错了就是错了,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牧元恒冷酷的态度,让牧倾语的苦苦哀求慢慢变成了沉积的怨愤。
但她不敢在这时候把自己的怨愤表现出来。
她深深地望着牧元恒,“大哥,这些话,我原本是不打算说。
但是现在,我却是不得不说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对自家姐妹生出这样恶毒的想法吗?
不是我天生就那么坏,是因为有人这样教我。”
牧元恒听了,眉头却是蹙了起来。
“你又要把责任推给谁?”
她望着牧元恒,眼神中不觉多了几分哀伤。
“我不是在推卸责任,我是在说实话!
那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我们的母亲!”
牧元恒闻言,面色顿时变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牧倾语抬高了声音。
“大哥你是男子,早早就住到了前院,后来又进了书院,自然不由母亲教导。
可是我是女儿,我一直都养在母亲的身边。
母亲告诉我,做人要学会为自己争取,如果不争,到头来就什么都没了,更可能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皇家书院的名额,你以为是我自己想要吗?一开始我根本就不想要,因为我知道轮不到我。
但是母亲屡屡在我耳边提起,夸我乖巧,夸我聪慧,还说,她会想法子让我得到皇家书院的名额。
若不是母亲在我耳边说得多了,我又怎么会生出妄念,做出这样的事?”
牧元恒听着这些,简直难以置信。
他摇头,“不,不可能,母亲就算心中期盼着你能得到皇家书院的入学名额,却也断不会教你为此不择手段!”
牧倾语却又道出了另外一件让他难以置信的事。
“大哥一直在书院进学,对家中的事或许并不知道。
就在祖母寿辰的前不久,大姐姐的院子里突然发生了一桩事。
她浑身上下突然起了红疹,母亲命人去请了好几个大夫,所有大夫都说她是得了荨麻疹。
若非最后祖母请来了一位神医,当场把大姐姐治好了,她早就已经被送到庄子上养病去了。”
牧倾语望着牧元恒,眼神直勾勾的。
“大哥,你以为这件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