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没有再命人去打探牧嫣然的情况,便是在等着牧志飞上门。
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把他等来。
牧晚秋都已经放弃了,正准备命丫鬟为她准备热水洗漱,云芷的声音就突然传来。
“姑娘,老爷来了。”
牧晚秋心道,终于来了。
他既然知道了今日之事的真相,自然就会怀疑牧嫣然到底是被谁推入湖中的,自然而然就能怀疑到她的头上。
他若是来兴师问罪的,牧晚秋也并不打算否认自己所做的事。
她等他来,就只是想看看,两个女儿,他会怎么选。
她想知道,这段时间她的努力修复,究竟将父女关系修复到了什么地步。
跟牧嫣然相比,到底谁的分量更重一些。
牧嫣然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到了牧晚秋的底线。
她已经不打算再跟牧嫣然演什么姐妹和睦的戏码,她们的脸皮,早就被撕破了。
如果牧志飞也是站在牧嫣然那边,那么,今后,她们父女之间,就这样吧。
或许她的父母缘就是这么淡薄,今后也无需再强求。
心中虽这么想,但,到底还是压不住心头的一丝淡淡闷滞之感。
牧晚秋调整好心态,起身迎了出去。
牧志飞大步流星而入,两父女的目光交汇,彼此间,都像是有什么无形的情绪在流动。
牧晚秋对他行礼,“爹。”
牧志飞微微颔首,他事先已经做好了诸多心理准备,眼下倒是能十分坦然地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我来,是想跟你说说你三妹妹的事。”
牧晚秋轻“嗯”了一声,“您请说。”
牧志飞缓声,把牧嫣然指使王启所做之事说了,牧晚秋的神色自若,并没有露出过于惊讶的神色。
“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牧晚秋沉吟片刻,老实回答,“的确知道得比爹早。”
牧志飞语气很平和,“你是怎么知道的?”
牧晚秋半真半假地回答,“今日有一个丫鬟来向我传话,说我表哥来了,要我去碧园湖一见。
路上,我就发现了那丫鬟神色慌张,似是心里有鬼,我便对她一番拷问,她胆子小,很快就把自己知道的招了。
当时我还不知道那个要害我的人是谁,我只是怀疑三妹妹罢了。
于是我便索性派了丫鬟去给她传话,告诉她,碧园湖的事没成,反而被人抓住了把柄,她必须要亲自去解决,不然事情就会被闹大。
这番传话,也是对她一番试探。
如果这事不是她做的,她必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也不可能会上钩,可她却是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