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不自觉好了几分。
奕风暗暗观察着,心道,这马屁果然拍对了。
他又一副疑惑的语气道:“也不知道牧大小姐最后会给殿下挑什么样的谢礼,是玉佩,还是香囊,或是别的东西……”
萧君离的眼神禁不住微微一动。
他不会承认,自己心中也在好奇,甚至一颗心都不受控制地痒痒了起来。
这样宛若毛头小子一般的毛躁情绪,竟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萧君离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但他越是想要把那股情绪压下,就越是压不住。
他拉不下脸,嘴上依旧没什么好话,出声斥责,“你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了吗?以后她的事,不用再向本王回禀!”
话说出口,他的手也在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佛珠,动作略显急躁。
作为自小伺候在他身边的贴身侍卫,奕风一眼识破了,这是殿下有些焦躁时候的表现。
奕风想,真是嘴硬啊!
摊上这么个主子,他除了费心费力地帮忙搭梯子,找台阶,还能怎么着?
奕风一副忠仆的模样,赶忙认错,“是属下多嘴!属下以后再不多言!”
说着,他还伸手打了两下自己的嘴。
旋即,他又话锋一转,主动提议,“殿下,说来您也许久没有出去走走了,今儿个天气挺好,您不妨出去走走?
云先生都说了,您的毒虽然解了,但身子还得继续调养,每日都得多活动活动,这样才能彻底把身体养好。”
他搭的这个梯子,简直拙劣又刻意,但只要有人买账就成。
萧君离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然后朝奕风甩去一记目光。
“是你自己想假公济私,趁机偷闲躲懒吧?”
奕风:?
他能屈能伸,当即眼睛都不眨就把黑锅揽到了自己的头上。
“是是,是属下假公济私,打着陪殿下消遣的名义好好出门逛逛,松快松快。
果然,凡事都躲不过殿下的眼睛!”
萧君离这下满意了,他施施然起身。
“走吧,成全你。”
奕风:这到底是谁成全谁啊?
不过,看到殿下心情明显变好,脚步都变得轻快几分的模样,奕风也跟着轻松了起来。
殿下心情好了,他的差事当得才能轻松不是。
等到王妃进门了,他的差事必然也能办得更加轻松。
可王妃到底啥时候能进门呢?真是急死个人!
牧晚秋觉得,她表哥压根就不是爱读书的料,给他送一块上好的砚台,那也是浪费,还会让他看得闹心。
真要送,其实给他送宝剑他才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