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乐意了,“冷月,你的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
这件事压根儿都不是我们姑娘的错,是淮阳王殿下自己误会在先。
难道我们姑娘就一定要巴巴地凑上去讨好他,哄他开心不成?”
冷月一噎。
心道,她这不叫胳膊肘往外拐,她的胳膊肘本来就是殿下那边的啊!
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却不能过分表露。
她只能给自己找理由,“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因为淮阳王殿下数次都帮了咱们姑娘的忙吗?”
冷月开始给自家殿下刷好感,“上回是他出手救了我和青青,这回,也是他帮忙连夜找到了能够指认三姑娘的证人。
这好歹算是两个大恩情,咱们姑娘也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性情,自然也是想把这个恩情还了。
便是从另一方面考虑,他是淮阳王殿下,咱们也都得罪不起不是?”
冷月一番话可谓是把道理掰开揉碎了讲,既陈述了萧君离的恩情,也不忘用他的身份施压,可谓软硬皆施,将事情的利害关系都说了个清楚明白。
最后的结论只有一个:淮阳王殿下,还是得哄,于情于理,都得罪不得。
而哄人这个差事,自然就只能落到牧晚秋的头上。
云芷听了冷月的这一番话,原本还想说的辩解之词,一下就说不出口了。
她这些话说得,还有些道理。
淮阳王殿下的确是帮了她们姑娘不少忙,他的身份地位也摆在那儿,她们牧家,委实得罪不起。
云芷无言以对,只能也看向自家姑娘。
牧晚秋听完了她们的话,面色平静,语气也一派淡然。
“不必争了,我会亲自登门,把谢礼送去。”
冷月一听,顿时心头一喜。
但这喜意还没来得及蔓延,就听牧晚秋补充了下一句。
“谢礼送到,恩情了结,干干脆脆,一了百了。
以后,我跟淮阳王殿下,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冷月的喜意一下被冻住了。
牧晚秋说完这些,神情十分冷静。
她跟萧君离,原本就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
今生,她主动接近他,也只是为了报前世的恩情罢了。
按理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应当随着报恩结束而结束,不应该产生过多的牵扯纠缠。
可后来的发展却莫名其妙地跑偏了。
既然跑偏了,就要及时拉回来。
她尽早把自己备好的谢礼给他送去,从此以后,他们就又回到各自的轨道,继续做那互不相交的平行线。
她重生之后,并不是只有报答萧君离这一件事要做,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