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
也是,牧大小姐对自家殿下那么痴情,怎么可能说断就能断的?
她定是今日白天的时候被殿下伤了心,才说的气话。
她既然愿意亲自来给殿下送礼,就说明,她也是盼着殿下主动服软,好好哄一哄她的。
这么说来,冷月还算做了一件靠谱事。
奕风思索一番,又道:“那我是不是该提点提点殿下?”
冷月点头,“没错,我正是这个意思。”
奕风收到这个艰巨的任务,一时觉得十分难办。
他家殿下不是一般人,你要劝他,你不能明着劝,你得想尽各种办法,委婉的,迂回的,不动声色地劝。
这样,才能保全他作为主子的颜面。
明明知道他是在死要面子,你绝对不能拆穿,还得顺着他把戏唱完。
若是拆穿了,他恼羞成怒之下,倒霉的就是你自己了。
奕风正是深谙这一点,将自家殿下的脾性摸了个透,所以才能坐稳贴身侍卫这个位置。
可是现在,奕风却有些犯难。
他一个连姑娘的小手都没摸过的汉子,有什么资本来指点自家殿下?
奕风再次虚心向冷月求教,“你有什么好主意吗?给我一些提点。”
冷月也没经验啊。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装作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想了半晌,她才终于想起了一个突破点。
她悄咪咪地凑到奕风耳边,低声耳语了一番。
奕风先是一惊,惊了过后,他细品了一番,觉得这个法子或许真的能行。
冷月把这个任务交给他,然后朝他投去一记倚重的眼神,“交给你了。”
然后,她就麻溜地走了。
奕风带着来自组织的信任和倚重,毅然决然地去了自家殿下的院子。
此时,萧君离正坐在案前看书,面上一派平静淡然,看不出心情好坏。
不过,奕风已经能通过一些不可描述的玄学力量感知殿下的心情。
此时,殿下的心情应当算是不错的,周身没有什么冷气压。
奕风小心走了进去,萧君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副直接把他当空气的架势。
奕风却不得不凑上去,小声开口,“殿下。”
萧君离翻了一页书,语气淡淡,“是本王没有罚你,你皮痒了是吗?”
奕风顿时虎躯一震,也不敢再浪费什么时间,当即直入主题。
“殿下,属下是有一事回禀,关于牧大小姐的。”
萧君离半晌静默,这才大发慈悲地抬起头,朝奕风看来,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说。”
“之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