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莫名显出几分滑稽。
她的面容扭曲着,眼中也迸射出一股熊熊的火焰,像是要把他原地烧死。
萧君离脸上的怒容骤然一僵,他素来平静无波的脸上露出怔忪错愕之色,整个人宛若被雷劈了似的,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你怎么……”
“殿下,有何吩咐?”
外头,奕风的声音传来,表面恭敬,实际上,话音里藏满了一股自鸣得意的小骄傲。
难道殿下那么快就要奖励自己了吗?
萧君离的话戛然而止,他顿了顿,清了清嗓,“无事,退下吧!”
奕风应是,正要退下去,萧君离又出声,“等等。”
奕风的脚步顿住,就听里头又传来了一道微沉的命令。
“退远些。”
奕风心照不宣,乖乖应下。
主动给殿下腾地方嘛,他懂!
外面脚步声渐渐远了,萧君离才蹲下身来,面上难得露出几分无措。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竟然问出这么明知故问的话?
牧晚秋的柳眉倒竖,浑身都要炸毛了。
她艰难地从地上坐起来,满脸都写着愤怒,气哼哼地要去解自己腿上的细带。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细带竟然被打了死结。
牧晚秋尝试了几次都解不开,心中的憋屈顿时咕嘟咕嘟发着酵,她宛若吃了狗胆,什么冷静理智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怒气冲冲地反问:“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萧君离:……
若是以往,谁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那简直是找死。
但现在,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萧君离沉默了。
默了片刻,他才开口,“抱歉,本王的确不清楚。”
牧晚秋闻言更气了。
“今天说我随时可以上门拜访的是谁?
我在来之前就正儿八经地给你下了拜帖,就算我不小心来得晚了些,但我不也是规规矩矩地走的正门,老老实实地让人通报,本本分分地被人指路走到这儿的吗?
你不想见客直说,有必要把人当猴耍吗?”
她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萧君离则是完全惊呆了。
“你给本王下了拜帖?”
牧晚秋冷笑,“想来殿下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了!”
萧君离的面色微僵,又带着一点古怪。
拜帖的的确确是没有送到他的手里。
萧君离试探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