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牧晚秋觉得更加不自在,她下意识想要挣开,但他的手很用力,根本不容她挣扎。
“先坐下吧。”
他略带强硬地将牧晚秋扶到桌边坐了下来,这才松了手。
牧晚秋撇过头,不去看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还在生气,还是因为不想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屋中陷入静默,气氛不自觉就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萧君离素来对外在情绪的感知和共鸣都比较弱,是那种任凭别人多尴尬,他自己都不会觉得尴尬的人。
但现在,萧君离竟然觉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尴尬与局促。
明明是自己的地盘,他自己倒是分外不自在。
牧晚秋轻轻咬唇,她心中也在尴尬懊恼,她觉得自己今夜的行为简直傻透了!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绝对绝对不会再来走这一趟!
简直蠢死了。
他们的关系如果真的就此画上了句号,那她留给他最后的印象,岂不就是一个摔得狗吃屎,狼狈趴着的模样?
这可真是毕生难忘!难忘到她宁愿去死!
萧君离看到她这副狼狈受伤的模样,心下不觉懊恼,更是升起了一股淡淡的,难以名状的疼惜。
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当然,奕风和冷月那两个蠢货也难辞其咎。
但现在不是收拾他们两人的时候。
萧君离看了牧晚秋一眼,然后一声不吭地转身,往里间去了。
牧晚秋正在脑中进行天人交战,余光就瞥见他转身往里走的背影。
牧晚秋:??
他莫名其妙地收拾了自己一通,难道就不需要道个歉吗?
就这么把她晾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王爷了不起啊!王爷就可以打了人不道歉啊?
牧晚秋再次被自己脑补的脑内风暴气炸了。
她撑着还有些酸疼的膝盖起身就要走。
还待在这儿干啥,绝交!
就在牧晚秋刚起身时,萧君离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手中拿着个瓷瓶,看到牧晚秋站起身来,眉头不禁微微蹙了起来。
他大步流星走上前,直接伸手就把她按了回去。
“你干什么?乖乖坐着。”
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几分严厉。
牧晚秋听了他类似命令与训斥的话,心中的情绪更像是加了催化剂似的,更加膨胀了。
“你凶什么凶?”
萧君离:??
他们到底谁更凶?
萧君离的面色有瞬间的僵硬,片刻,他才缓声道:“本王不是那个意思。”
牧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