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请殿下责罚!”
奕风不敢否认这件事,也不敢说自己一开始没有告诉他是因为忘了,因为前者是知错不改,后者则是办事不利。
他直接说是自己自作聪明,为了制造惊喜,虽然的确是自作主张,但到底也占了一个一心为主的可取之处。
而他,也没有像要挟冷月那般,真的把她拉下水。
果然,萧君离虽然还在震怒,但却不似方才那样目光锐利得能杀人了。
蠢是蠢了点,但出发点却不坏。
“去领三十板子。”
沉冷的语气,没有半丝起伏波澜,奕风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他垂下头,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只能像鹌鹑似的默默地低下头,“是,属下领罚……”
三十板子算什么,刚刚他连遗言都想好了。
因为是萧君离亲口下的令,即便受刑的是奕风,行刑的侍卫也半点不敢放水。
若是放水了,说不定倒霉的就会变成他们自己了!
三十大板落下去,奕风的屁股开了花,但他的心却是定了下来。
自己这算是,过了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