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抹有些意想不到的诧异神色。
牧晚秋和安知宜的眼睛都齐齐亮了。
围观的众人也都面色各异,各怀心思,众人都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反转。
邓聪原本就汗涔涔的后背,此时更是彻底被冷汗打湿了。
萧君离淡淡问,“哦?你如何作证?”
韩堂长语气平稳无波,“此前我带着桃花班的学生们在书院中熟悉环境,彼时这小厮前来寻安小姐传话时,我恰好就在不远处,将那小厮的话听得清楚。
他说,安大人来了,有事找她,让她去梨园。
他只说了这话,并没有提到楚驸马,后来安小姐来向我请示,我便让她去了。”
韩堂长的话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众人都听得清楚。
大家都不觉露出了或惊诧,或若有所思的神色。
有书院的老生,对韩堂长的为人有些了解,她为人十分刻板,说一不二,甚至有些迂腐。
正是因为这样,大家都觉得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基本上都是真话。
有她出面作证,大家对这件事的真相,不觉又生出了其他的判断,纷纷把质疑的目光投向了邓聪,邓聪顿时更加觉得如芒在背。
安知宜却是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眶,她的心口涌起一股热热的情绪。
她没想到,韩堂长会愿意主动站出来为她说话。
越是在孤立无援的时候,别人任何一点小小的善意,就会给她带来越多的触动与感激。
萧雨薇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你胡说!这怎么可能?”
跟她的激动相比,韩堂长显得十分冷静。
“我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点添油加醋。”
韩堂长就只说了这么一句,多余的,她也没有再做辩解。
萧雨薇还想再垂死挣扎,不想,人群中又有一道声音怯怯地传来。
“其实,我,我也听到了……”
那人垂着头,因为胆怯,一张脸涨得通红,当大家都看向她时,她的头埋得更低了。
安知宜看向她,微微一愣。
她叫常欣月,她跟自己有着相同的经历,也曾在荣华公主的魔窟里待过。
她觉得羞愧极了,因为自己的胆怯,自己的软弱,在安知宜受到那样的指责污蔑时,她半声都不敢吭。
现在,她终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战胜了自己的胆怯与懦弱,说出了自己听到的话。
“当时我也站在旁边,那人说的话,我也听到了,跟韩堂长方才说的一模一样,他根本就没有提到楚驸马。”
萧雨薇没想到竟然又冒出这么一个程咬金,她顿时大为恼怒,气急败坏,“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说?你这分明就是见风使舵,临时编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