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前因后果,她只告诉了安知珏自己看到的一切:萧雨薇气势汹汹地当众掌掴安知宜。
这简简单单的讯息,已经足够让安知珏疯狂暴怒。
急匆匆赶到书院,遇到安知珏的人,或多或少都朝他偷来些许异样目光。
这些异样的打量意味着,这件事已经传开了,不少人都知道了。
安知珏强硬地挤进人群,目光在人群中飞快搜索,当即就定在了安知宜的身上。
看清她红肿的双眼,清晰的巴掌印,安知珏只觉得自己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瞬间疼入肺腑。
“知宜!”
安知宜豁然转头,看到面色阴沉的兄长,不知为何,她原本已经收拾好的情绪,一下又泛滥了起来。
见到了能让自己安心依靠的人,她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哥哥!”
安知珏伸臂将她揽住,扶着她肩膀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喉头发哽,“对不起,哥哥来晚了。”
安知宜委屈地想落泪,但又忍住了。
她不能再哭了,她不能永远都这么软弱,今后,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没有人再帮她,她该怎么办?
难道就只能哭吗?
她要学会独立,她要学会慢慢成长。
安知宜正想开口,说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就有一道冷冷淡淡的声音传来。
“不晚,黄花菜只是刚刚凉罢了。”
安知珏这才注意到萧君离的存在。
他的眉头本能地蹙了蹙,心中生出了警惕。
欺负他妹妹的,是萧雨薇,萧君离和她是叔侄,他是不是帮凶?
安知珏眼中的防备和敌意不加掩饰,安知宜吸了吸鼻子,低声道:“哥哥,淮阳王殿下人挺好的,刚刚多亏了他。”
安知珏微怔,心道他有这么好心?
但又看到了牧晚秋,心中便又不觉多了几分了然。
萧君离的好心和反常,或许都只是因为牧晚秋罢了。
安知珏敛了心神,“到底怎么回事?”
安知宜此时的神色已然恢复平静了,脸上还多了一些冷硬刚强。
“只是被人陷害,又被误会了罢了,不过已经没事了,他已经招供了。”
她用最平稳的音调将这件事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但就是那简洁平淡的话语,让安知珏有如剜心。
她不说,但他方才也听到了只言片语,加上安知宜的这一巴掌是被萧雨薇打的,安知珏那么聪明的人,又岂会还原不出事情的大致经过?
安知珏不再追问她,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邓聪身上,语气森冷。
“你,把你方才的供述,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