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了谁?这简直太明显,想让人想不到都难。
牧晚秋对上众人齐刷刷的目光,再想到方才萧君离那话,面颊不自觉微微就烧了起来。
他是专程来帮自己的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牧晚秋心里头就不受控制地生出了那么一点甜滋滋的滋味。
萧君离的声音又从马车里传了出来,“废话说完了吗?说完就走。”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牧晚秋留下。”
大家别有意味的目光还黏在牧晚秋的身上,萧君离又再次点她的名,让她留下,这无疑又坐实了方才大家心中所想。
便是安知宜,眸中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似在评估他们之间的关系。
安知珏的眸光轻闪,心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思绪。
但是,很快,他又压了下去。
在牧晚秋的心中,他和萧君离相比,他才是关系泛泛的普通朋友,而萧君离,则是可以依赖与信任的人,他实在是没有必要自作多情地为牧晚秋多作担忧。
安知珏对牧晚秋微微颔首,安知宜也与她道别,他们兄妹就先行离开了。
此时,皇家书院的门口处,已经没有多少滞留的马车了,大家都已经各自回家。
牧晚秋站在萧君离的马车前,面色还带着微微的不自然。
“殿下,你让我留下是有什么事吗?”
萧君离言简意赅地吐出几个字,“德聚堂,去不去?”
牧晚秋愣了一下,德聚堂是京中有名的酒楼,在那里的消费不仅高,而且还是有钱都不一定吃得到的地方。
牧晚秋的小金库不少,但她还真没吃过德聚堂,说到底,还是身份地位不够,脸面不够。
据说那里的厨子手艺十分好,牧晚秋早就想去试一试。
所以,他竟是要带自己去德聚堂吃饭吗?
一想到这儿,牧晚秋的肚子就不争气地抗议了起来,这时候终于感到了饥饿。
在饥饿的推波助澜之下,对美食的渴望战胜了一切,牧晚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干干脆脆就答应了。
“好啊!”
萧君离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回答,“那就上车吧。”
很自然地,牧晚秋没有多想,直接麻溜地掀开了车帘,动作敏捷地上了车。
而就在她行云流水地做出这系列动作的同时,说话大喘气的萧君离又补了一句,“包间名是天……”
“天水一方”四个字,硬是因为牧晚秋的利索动作卡得零碎了。
萧君离正给自己倒茶的动作也骤然顿住,他的眸中有错愕与诧异一闪而过。
他其实,是让她上自己的车。
并非嫌弃,而是为她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