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最后忍痛道:“今日,就不去聚德堂了,改日吧。”
她闹了那么大的乌龙,丢了那么大的丑,天大的美食,她只怕也是食之无味。
萧君离却没给她再要反悔的机会,伸手轻叩车壁,马车便缓缓驶了起来。
牧晚秋见此,顿时大急,“唉怎么就走了?停下,快停下……”
萧君离不轻不重地轻斥,“坐好。”
“可是……”
萧君离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不咸不淡地反问:“你敢爽本王的约?”
牧晚秋:……
你是王爷,你说了算。
只是,牧晚秋这会儿坐在车上,颇有些如坐针毡之感。
萧君离的心情却是难得的愉悦。
的确,他方才并不是在邀请她上车,他的意思是让她上自己的车,往德聚堂去。
他说话习惯了言简意赅,所以才让她误会了。
但他却不排斥她与自己共乘,他没有贸然让她上自己的车,也是为了她的名声考虑。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自然而然地上了自己的车。
就好像,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正是因为她那条件反射之下的反应,取悦了萧君离。
她分明就是对自己不设防,所以才会自然而然地上了他的车。
萧君离想,她果然还是藏不住对他的心思啊,一不小心就露了出来。
只是,看着她那么懊恼窘迫的模样,萧君离还是大发慈悲地开口,把责任往自己这边揽。
“你没上错车,本王一开始就是这个意思。”
牧晚秋哪里会信?她的声音还是有点闷闷的。
“我又不傻。”
萧君离轻笑出声,心道,不傻你怎么自投罗网了?
牧晚秋听到他那一声轻笑,很敏锐地从中解读出了他的意思,她顿时更窘了。
窘着窘着,她就生出了迁怒之意。
“都怪你!说话说得不清不楚,我这才误会了。”
萧君离倒也没否认,从善如流地认了:“嗯,都怪本王。”
他认错认得那么爽快,牧晚秋反倒是没法理直气壮地怪责于他了。
她觉得这件事,无论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越是解释,反而越描越黑,越找补越显得自己理亏,上赶着要上他的车。
总之,她觉得自己的脸面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牧晚秋这么想着,整个人都有些怏怏的。
萧君离见她如此,大发慈悲地想再次开口解释一二,但还不等他出口,牧晚秋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冒出了一句。
“我们扯平了。”
萧君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