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十个人。
主动选这门课的,看来对陶埙是真爱了。
书院的老院长亲自把选课的名单递到萧君离手中,他瞟了一眼,把牧晚秋的名字勾上,想了想,又把安知宜和苏樱雪也勾上,然后又给老院长递了回去。
“本王只收五个学生,那三个是本王选中的,其余两个,院长自己挑吧。”
老院长原本还担心这位爷看到区区十个人的名单会心生恼怒,没想到,他竟然连十个人都嫌多!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不过也万幸,算是交差了。
陶埙课很快就来了,牧晚秋每天都在上课,没有时间去准备陶埙,所以还是冷月帮她准备的----而实际上,是萧君离亲手挑选的,冷月只起到一个代为传递的工具人的作用罢了。
安知宜还没来上课,所以原本的五名学生,就变成了四名。
萧君离目光淡淡一扫,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开始上课。
他从持埙的方法讲到吹埙的口型,又从吹埙的角度讲到呼吸方法,这简直是牧晚秋听到他说过的最多的话了。
难得的,他还十分有耐心地一边讲,一边演示。
这也算是小班教学的好处,至少,他就站在她们跟前,离得近,演示的动作也看得清楚明白。
“明白了吗?”
他目光一扫,略略在牧晚秋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牧晚秋觉得,听起来很简单的样子。
她便点了点头。
萧君离满意了,便道:“那你们自己来试试。”
牧晚秋回忆着方才他教导的内容,持埙时,用大拇指按住后面两孔,前面的孔从下往上依次用小指,无名指,中指,食指按住。
手指按好音孔,便将埙举起,放至嘴边,使唇与埙的吹孔形成一定角度,头稍稍仰起一些。
嗯,姿势摆得很到位。
吹埙的口型是怎么来着?
风门须随着音的高低而调节和变化,低音气流缓,风门大,高音反之,一定要做到收放自如。
理论知识十分到位,牧晚秋也十分有信心。
她尝试性一吹,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便随之响起。
哇!她果然是个才女!
但这个想法,却倏地打住了----哦,原来这道声音,是苏樱雪吹出来的,跟她半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她的埙,哑火了!
她看看苏樱雪,又看看自己,动作一致,姿势雷同,没什么问题。
但苏樱雪却吹得轻轻松松,自己一吹就哑火,连半点声儿都发不出来。
牧晚秋:?
一定是自己的埙坏了!
冷月这丫头,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