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敢跟皇叔直接撕破脸。
他的实力还不足以让他这般公然树敌。
这个哑巴亏,他只能自己硬生生地往肚子里咽。
这是最让萧子骞憋屈的事。
他深吸了几口气,冷声,“把这疯女人拖出去!从今以后,本王不想再见到她,也不想收到任何关于她的信息!”
被戏耍一次是大意,若是还被戏耍第二次,那就是真的蠢了。
梁曼曼心里急啊,她真的是诚心诚意来投诚的,来给他当军师的,她不是卧底啊!
她张嘴想喊,但嘴很快就被堵上了。
梁曼曼就这么被赶了出去。
她是偷偷来的,也不想惊动任何人,让这件事被别人知晓。
所以,她就算被扔出来,她也不敢大喊大叫,只能遮着脸,不甘且不忿地走了。
之后,梁曼曼再尝试给萧子骞送信,那些信,都没能再送到萧子骞的手中。
萧子骞也因此就这么错过了一个能在他的登顶之路上提供帮助的军师——虽然这个军师有时候不靠谱,但关于上辈子的一些转折性的大事她也是的的确确知道的,如果萧子骞能得到那些讯息,他也必能少走不少弯路。
只是,这一切都没有如果,这或许便是天意,注定了他这辈子无法复制上辈子的成功。
把梁曼曼赶出去,萧子骞半晌才将自己的心绪平复。
他稍稍恢复理智,开始认真且专注地思考这件事。
这事真的是皇叔指使的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是,如果他真的是想对付自己,让自己吃亏,大可以派一个跟他无关的人,而不应该是让自己的表妹出马。
这样,岂不一下就被自己识破了吗?
萧子骞的眉头不觉锁了起来。
到底是皇叔干的,还是有人想要借着梁曼曼为饵,让自己怀疑到皇叔身上,然后引得他们两人斗起来?
萧子骞是个心思很重的人,即便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他也能发散联想出很多阴谋论。
这两种可能,萧子骞都不能确定。
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萧子骞对两种可能都保有怀疑。
他沉吟半晌,直接下令,“派人盯着梁曼曼,给本王查清楚,她最近到底都与什么人有过接触与往来。”
而萧君离那里,他并没有贸然派人盯梢。
柿子挑软的捏,萧子骞现在还不敢贸然派人去招惹萧君离。
只要从梁曼曼这里入手,同样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萧子骞派人去盯梢梁曼曼,但他自己却没发现,自己也被人盯梢了。
牧晚秋急切地想要求证,到底是谁给萧子骞出的主意,让他大量囤积了抹梭妆花那种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