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怀疑了。
那些歪七扭八的文字真的太难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发音也让牧晚秋的舌头几乎打结。
牧晚秋悄悄拿眼神观察周围的人,发现大家都学得很认真。
尤其是詹轻雁,她的侧脸沉静,神情近乎虔诚,根本半点痛苦煎熬之色都没有。
牧晚秋瞬间觉得自己太草包。
不仅草包,态度还不端正,连笨鸟先飞的自觉性都没有。
若她学得太糟糕,能跟詹轻雁搭上话吗?
为了自己的目的,牧晚秋只能咬咬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地学了起来。
时间精力都付出了,她可不能什么都没学到吧,好歹也要有所收获。
不然就真的丢人了。
牧晚秋先是痛苦煎熬、灰心丧气,然后暗中观察,纠结反省,最后才鼓起精神,专心投入。
她这一系列心态变化,尽数在脸上呈现,旁边没人注意到她,但是站在上首的安知珏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不自觉的,他的唇角微微翘了起来。
徐昕怡也选了这门课,她对番邦语并没有多少兴趣,但她知道这门课是安知珏教的,所以,她义无反顾地选了。
这门课的难度,的确超出了她的预料。
但为了不让安知珏觉得她没有资质,她便愈加刻苦努力,半点都不敢松懈。
偶尔抬头,余光正巧就瞥见了安知珏朝着某个方向翘起了唇角。
他脸上那抹笑意很浅淡,但却十分舒缓自然,直达眼底。
徐昕怡本能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个方向坐着好几个人,但徐昕怡却是本能地将目光落在了正埋着头的牧晚秋身上。
虽然毫无征兆缘由,她就是觉得安知珏看的人是她。
徐昕怡轻轻咬了咬唇,原本平静无波的心境,微微掀起了点点涟漪。
她在牧晚秋身上,感到了一股危机感。
牧晚秋正苦恼地跟这些难写又难记的番邦语作斗争,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两道先后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一堂课终于结束,牧晚秋头昏脑涨,终于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
詹轻雁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往外走,牧晚秋见此,也急忙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了上去。
方才她没能坐到詹轻雁的附近,但今天她好歹得跟她说上话吧。
牧晚秋收拾好东西就疾步追了上去,但她却根本没能找到机会靠近。
因为詹轻雁的身边跟着不少人,她的人缘很不错,也是大家公认的学识最好的人,所以她们一边走,一边围着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刚所学内容。
果然学霸身边的朋友也都是学霸。
牧晚秋若是直接挤上去跟詹轻雁搭话,总感觉太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