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反应,伸手就想要去探一探詹轻雁的脉搏,但她的手还没靠近,邢嘉茗就直接上前,一把推开了她。
她像是一只炸毛的猫,整个人一副凶巴巴的激动模样。
“你起开!到现在你还想要对轻雁做什么?
我告诉你,轻雁如果有半点闪失,我不会放过你!”
牧晚秋是半蹲着的,被邢嘉茗这么一推,整个人往后趔趄,若非她及时伸手撑了一把,定要狼狈地跌坐到了地上。
牧晚秋定住身形,鼻子却禁不住微微动了动。
随着邢嘉茗的靠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一下钻入了牧晚秋的鼻中。
那股味道……
很淡,牧晚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闻错了。
但之前那么多有迹可循的端倪,足够撑起牧晚秋的疑心,让她大胆猜测出这整件事的阴谋。
许景然朝她瞥来一眼,那神色很淡,可牧晚秋却从中看到了挑衅的意味。
那一眼让牧晚秋确定,一定是许景然对詹轻雁做了什么,她才会迟迟醒不过来!
他转开目光,一语不发,就要将詹轻雁抱起。
他只需要把詹轻雁带回自己的医舍,关起门来施针,他不仅能得到一个救人的恩情,还能得到她的清白,顺势得到丞相府的这门亲事。
而牧晚秋,则会被扣上一顶杀人凶手的大帽子。
谁让她要多管闲事,来坏自己的好事呢?
这都是她活该的。
如果她当初识趣一些,接受了萧子骞的示好,自己或许还会救她一回。
可她却不识好歹,对萧子骞爱答不理,既然她不能成为他们的棋子,他对她的死活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牧晚秋显然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对她有多糟糕,她决不能让他真的把詹轻雁抱走!
那样不仅詹轻雁改变不了前世的命运,自己也会这么栽了。
就在众人都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牧晚秋忽的跳起,一把将詹轻雁从许景然怀里抢了过来,还顺势给了他一脚。
许景然猝不及防,挨了她这一脚,整个人往后趔趄,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狼狈摔倒。
牧晚秋的这一番举动,顿时叫众人都惊呆了。
许景然的面色陡然一变,眼中闪过一抹阴沉。
邢嘉茗下意识地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詹轻雁如何,而是急急看向了摔倒的许景然。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伸手扶他。
但是刚伸出手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妥,急忙又收了回来。
许景然也已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脸上不复一开始的温雅之色,而是蒙上了一层阴冷的寒霜。
“牧大小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