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哮疾发作,身上又没有急救的药丸,若是不及时救治,只怕有性命之忧!
在下敢指天发誓,绝对没有存任何龌龊心思!牧大小姐,请你慎言!
坏了在下的名声是小,但詹小姐的清誉却禁不起污蔑!”
许景然满脸慷慨激情,义愤填膺,俨然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詹轻鸿听了,眼神的锐利微微和缓了几分。
然而牧晚秋却知道,他的心思比任何人都要龌龊。
牧晚秋寸步不让。
“詹小姐的性命当然重要,所以我第一时间就给她服了药。
刚刚我给詹小姐服过药之后,她的症状明显缓和,脉象也恢复正常,许大夫只需要给她诊一诊脉就能知道她已然脱离生命危险。
詹小姐那样的情况,根本无需再施针,缘何许大夫却对此置若罔闻,依旧执意要将詹小姐带走进行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