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几块碎银子还有问题不成?
但是,萧君离要看,也没人敢不给。
萧子骞的话头就这么给中途截断,不尴不尬地架在半空,他的面色一时之间又变得微微僵硬了几分。
但萧君离根本就不是会给他脸面的人,如若不然,刚刚也不会直接打断他的话。
荷包被萧君离拿在手中,几个心里有鬼的人神情都微微有些僵硬。
他们都觉得萧君离不会看出什么,但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只听萧君离微微嗤笑了一声。
“依本王看,这事可还没查清楚。”
萧子骞和许景然的心头都微微一紧。
邢嘉茗的哭声都卡住了,抓着帕子的手微微用力,面色也微微泛起了白。
只有牧晚秋看向萧君离,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牧晚秋此时的心情很愉快,不仅仅是因为知道自己胜券在握的愉快,更因为,有一个人跟她心意相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误解自己。
不知不觉间,她和萧君离原本的关系慢慢变了,在她还没有察觉的时候,两人的关系便已能融入亲近与信赖这样的字眼。
萧子骞声音微僵,“皇叔此言何意?”
萧君离言简意赅,“这荷包有问题。”
众小姐闻言,面色都不觉变了变,有惊讶,也有怀疑与不敢置信。
邢嘉茗的面色一下又白了几分。
许景然的神色也微微沉了沉。
萧君离那副笃定的语气,让邢嘉茗心中慌乱。
可,可这不应当啊,她明明已经把那颗药丸悄悄扔掉了,萧君离怎么会那么笃定自己的荷包有问题?
她急切地辩解,“怎么可能,我,我的荷包里什么都没有,怎么会有问题?”
萧君离压根就没有理会她的这番辩解,甚至连半记眼神都不屑分给她。
与这样的人当众争辩论长短,只会掉了他的身份。
邢嘉茗被萧君离忽略了个彻底,她心中更慌了。
她怕萧君离会为了牧晚秋,直接断言自己的荷包有问题,然后不加验证,直接就给自己扣上了罪名。
若真如此的话,自己可真就申诉无门了!
邢嘉茗直接将求助的眼神看向许景然,许景然朝他使了一记眼神,邢嘉茗便又急切地看向萧子骞,眼中泪意婆娑。
“景王殿下,臣女是无辜的,求求您向淮阳王殿下求求情,为臣女证明清白啊!”
萧子骞的面色并不好看,每次遇到萧君离,自己总没有什么好事。
这次,他的这种感觉尤甚。
这件事他根本不能袖手旁观,便只能硬着头皮开口,“皇叔,您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