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启发,当即便紧抓此事不放。
“对啊,牧大小姐为什么会那么巧,刚好带着治疗哮疾的药?莫非你今日之前就知道轻雁会发病?”
众人顿时又把目光齐齐投向了牧晚秋,等着她的回答。
牧晚秋的脸上却不见半分慌乱,她似笑非笑地睨了许景然和邢嘉茗一眼。
“我身上带着药,我就是图谋不轨?你们这想法,未免太狭隘了。”
许景然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哮疾的药毕竟不算常见,一般人都不会带在身上。”
“一般人不会,但我偏偏就不是一般人。
我身上不仅带了能治哮疾的药,我还带了金疮药,醒酒药,解毒丸,美颜丹……”
她如数家珍,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个小瓷瓶,简直就像变戏法似的。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