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孱弱,没法争----实际上萧君离在前世也争了,只不过牧晚秋是个短命鬼,没有亲眼见到罢了。
但这一世不同,他的毒已经解了,他有健康的身体,有不俗的实力,也有名正言顺的身份,萧子骞可以争,他为什么就不可以?
牧晚秋眼神不由亮了起来,再看向萧君离的眼神也亮得惊人。
上辈子他对自己有殓尸之恩,这辈子,他又对自己那么好,数次三番帮了自己,她身无长物,无以为报,何不全力扶持他登顶?
与其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登上那个位置,还不如让萧君离来当这个皇帝。
牧晚秋觉得,萧君离一定会是个好皇帝。
哪怕是自己误会了,他实际上并没有那个心思,她也要想方设法地让他生出那样的心思来。
这个皇帝,他必须得当!
她有着别人所没有的记忆,也有着还算聪慧的脑子,她必能成为他最得用,最倚重的谋臣!
只是,她却不能直接与他摊牌。
若是摊牌了,很多事情她都没法解释,如此反而会引起他的疑心和猜忌。
至少一开始并不是表明身份的好时候。
所以,一开始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顺利取得他的信任,还能成为他倚重的谋臣?
这个问题有点难,牧晚秋还得好生琢磨一番。
萧君离发现,牧晚秋突然用一股过于炽热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
虽然有些荒唐和不可思议,但萧君离还是觉得,她那眼神,像是农户看着自己猪圈里的小猪仔,掂量着要养多久才能开宰。
这鬼丫头,又在心里头打什么乱七八糟的算盘?
最后还是牢房中的邢嘉茗开口,打断了牧晚秋的联想。
“你,你们想做什么?”
邢嘉茗显然很慌乱,声音都带上了阵阵颤抖,望着他们的眼神也满是戒备与警惕。
牧晚秋回神,萧君离也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古怪目光。
萧君离开口时刻意改变了声线,声音低低的,在这静谧的牢房中,平白多了几分阴森诡谲之意。
“邢小姐,有人不希望你能活过今晚。”
邢嘉茗闻言,面色陡然一白,唇瓣狠狠哆嗦了起来。
“我,我是太常寺邢家的小姐,你们若是敢对我做什么,我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萧君离淡声,“想杀你的人另有其人,我们是来救你的。”
邢嘉茗的面色又是一顿,望着他们的眼神依旧满是犹疑和戒备,显然还是不信。
“我凭什么信你们?”
萧君离语气依旧淡淡的,“邢小姐不妨往那间牢房瞧瞧。”
邢嘉茗顺着他的目光瞧了过去,只瞧见一个隐约的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