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却飞快掷出什么东西,邢嘉茗被击中,身子顿时就不能动了,她张了张嘴,也发不出声音来。
她来不及慌张,就看到了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
邢嘉茗的呼吸几乎凝固了,两眼死死盯着那个黑影,一颗心砰砰砰地跳得飞快。
她希望这一切都只是那两个人的危言耸听,那个人根本不是来杀自己的,或许,他是来救自己的呢?
然而,之后看到的一切,还是将邢嘉茗心中的所有期盼尽数打破。
那人动作熟练地打开了锁,进了“邢嘉茗”所在的那间牢房。
他将那人的脸掰正,确认了一番,然后便解开了她的腰带,缠在她的脖颈上,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拉。
一直昏睡着的“邢嘉茗”因窒息而醒来,然后便开始奋力挣扎,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她的挣扎并没有给她带来生机,那黑衣人半分都不曾留情,直到她一动不动,彻底咽了气,这才松了手。
旋即,他又在“邢嘉茗”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将她的手指咬破,用血在那一片衣角上写下了什么。
做完这一切,他便将“邢嘉茗”挂了起来,作出一副悬梁自尽的模样,最后,他将门锁锁上,悄然离开。
邢嘉茗死死地盯着这一幕,浑身发寒。
邢嘉茗承认自己的确做错了事,可是,谁会不怕死?
谁会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自己永远闭嘴?
那个名字又浮上了心头,邢嘉茗心中一阵阵发寒,更觉痛彻心扉。
那人走了,而萧君离和牧晚秋还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
牧晚秋回过神来,她顾不上细品刚刚她那砰砰狂跳的心绪,她一把抓住萧君离的手,急切道:“他走了,我们快追啊!”
萧君离敛神,“不急,本王有安排。”
萧君离说不急,牧晚秋原本心中的焦躁也不自觉被安抚住了。
萧君离瞥向她的手,牧晚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正抓着他的手。
牧晚秋当即便松开了。
萧君离起身,打开牢房的门,给邢嘉茗解了穴道。
邢嘉茗的身体一下就软了下去,身子开始怕得发抖。
萧君离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邢小姐心中必然已经猜到那人是谁派来的。”
邢嘉茗本能摇头,“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是不肯相信,也不想承认。
萧君离不以为意,也不想多费口舌,他把邢嘉茗放了出来,然后又把那个“邢嘉茗”的牢房门打开。
那具尸体还挂在半空,微微摇晃,萧君离面不改色,走过去,捡起了地上那一片留了血字的衣角。
那上面,赫然写着“我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