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还不舍得吧?想想今晚你看到的,听得到的一切。
如果不是我们,你早就咽气了,而你的好情郎,也只会对着你的画像说几句假惺惺的怜悯话罢了。
你对他来说,就只是无聊时的一个消遣,没了一个你,他还有很多备选。
失去了你腹中的一个孩子,还有很多人会替他生孩子,你根本不值一提。
这样一个人渣,你还想要袒护吗?”
牧晚秋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邢嘉茗的心。
她心中方才所有的迟疑与不舍,在这一瞬尽数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熊熊恨意。
“我才不会袒护他!明天,在堂上,我就会将我所知的一切全都供述出来!我要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让他彻彻底底地身败名裂!”
牧晚秋见此,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
萧君离看到她脸上那抹笑意,恍惚觉得,那笑容,简直如同恶魔一般邪恶。
不过,他非但没有感到嫌恶,反而觉得饶有兴味。
邢嘉茗被重新送回了牢中,静静等待着天明。
萧君离和牧晚秋也离开了大理寺,功成身退。
萧君离揭开了脸上的东西,露出了他原本那张俊逸不凡的面庞。
那层揭下来的东西,就被他毫不在意地随手扔了。
牧晚秋错愕,“这,这东西,就这么不要了?”
“临时做的,只能用一次。”
牧晚秋不明觉厉,“哦”了一声。
这意思就是,如果是花费了时间特制的,就能反复使用了?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萧君离瞥她一眼,神色略带嫌弃,“还不揭下来?丑死了。”
牧晚秋语塞。
再丑不也是你做出来的?
牧晚秋也学着他的样子,摸索着要把自己脸上的东西揭下来。
但一时之间她却没找到口子,两只手没有章法地在耳后摸索。
萧君离又吐出一个字,“笨。”
他伸手到她耳后,微凉的指尖触到她,牧晚秋顿时不敢动了,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在耳后流窜。
不过很快,那触感就消失了。
他轻轻一揭,牧晚秋觉得脸上微微一凉,那张易容的东西便被揭了下来。
萧君离转手就想扔了,牧晚秋急忙伸手拦住。
“别,给我看看。”
情急之下,牧晚秋抓住了萧君离的手,那种触电的感觉又不自觉袭了上来,牧晚秋飞快拿过他手中的东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萧君离的手微微顿了顿,旋即也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只是长袖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