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把戏,想要制造出病重身亡的假象根本不难,詹家根本找不到什么把柄。
到时候,许家主母的身份就腾了出来,他就会把我扶正,让我当他的正头夫人……”
詹轻鸿再也忍不住,直接怒骂出声,“简直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这次,石宏宇没有再拍惊堂木呵斥他。
众位小姐们的面色也一片青白交错,十分难看。
她们大多数人都是家中嫡女,备受父母宠爱,没有经历过什么人心险恶,眼下突然听到了这些肮脏龌龊的秘辛,她们自然都吓得不轻。
更何况,她们有不少人此前对许景然的印象都很不错,觉得他是个温文儒雅的翩翩公子。
现在邢嘉茗的一番话,无异于是将他的所有形象彻底颠覆。
邢嘉茗的唇角也勾起了嘲讽之色,“是啊,的确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我便是被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蛊惑,欺骗,一心一意地相信他,连自己的良心都不要了,才会配合他做出这样的事。”
詹轻鸿怒气冲冲,看着邢嘉茗的眼神也并没有多么友善。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日里你在我姐面前讨巧卖乖,做出一副好姐妹的样子,背地里,却是能够被人三言两语就轻易蛊惑,做出这样的事来算计她!
你跟那人一样猪狗不如,猪油蒙了心!”
邢嘉茗望向了詹轻雁的方向,詹轻雁的唇紧紧抿着,望着她的眼神满是失望。
邢嘉茗的眼神闪烁,那里面,隐隐有一股朦胧的水汽弥漫。
詹轻雁是个怎样的人呢?
她的性格格外沉静,待人也格外温和包容,至少,她从来没有因为邢嘉茗是庶女,就目高于顶地瞧不起她。
正因为她的身体不好,她总是愿意向自己周围的人释放更多的善意。
她真的是很好的姑娘。
可是,邢嘉茗心中,却还是忍不住嫉妒她,嫉妒她的嫡女身份,嫉妒她被父母家人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嫉妒她优渥的生活条件……
她对自己的温和宽容,也让邢嘉茗扭曲成了对自己的施舍怜悯。
正因为发自心底的嫉妒,在许景然提出那样的蛊惑时,她才会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她的眼泪滚落了下来,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她说:“对不起,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是她猪狗不如,是她被猪油蒙了心,是她识人不清,险些害了无辜之人。
詹轻雁静默不言。
她的教养,也只能让她不对邢嘉茗破口大骂,但要她开口说原谅,她自问还做不到那么大度。
她觉得,便是任何一个女子,在被人这样算计与陷害之后,都不可能毫不在意地说出原谅。
至少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