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若是因此就给本官定了罪,那本官不服,本官便是拼着这身官服不要了,也要往上告御状!”
许景然完全豁出去了。
眼下的情形,也只有豁出去一条道可走。
只有暂时把事情拖延住了,才能争取时间,让萧子骞闻讯前来为自己解困。
邢嘉茗看向许景然,眼神中满是鄙夷。
“这件事我的确没有证据,你不肯承认不要紧,但另外一件事,我却有实打实的证据!”
许景然心中又是一个咯噔。
她怎么还有底牌?
这个蠢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计,有谋略了?
许景然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十分不妙的预感。
邢嘉茗转头看向上首的石宏宇,直接高声道:“石大人,在皇家书院,他的医舍之中藏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您只需要派人去搜一搜,自然就能顺利搜出来!”
石宏宇心神一动,沉声问:“是什么东西?”
邢嘉茗却卖了关子,并不直说。
“石大人您派人去搜一搜就能知道了,我敢保证,那绝对会是一个大惊喜!”
邢嘉茗说得信誓旦旦,许景然自己都禁不住紧了紧心弦。
难不成他的医舍里真的留下了什么把柄?
可是,不应当啊,他做事素来滴水不漏,医舍那样不保险的地方,他怎么会把什么见不得人的证据放在那里?
可是邢嘉茗为什么会说得那么信誓旦旦?
难不成,在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在那里藏了什么东西?
如果她偷偷地在自己的医舍里藏了什么私密的东西……
许景然的面色微沉,当即道:“医舍并非只有我一个人在用,就算真的搜出了什么,也不一定是我的东西!”
邢嘉茗见他如此,面上露出几分快意。
“究竟是不是你的东西,搜出来查证一番自然就知道了。
怎么,你这是心虚害怕了?”
许景然还想再说些什么,石宏宇已经直接对衙差下令,命他们再去皇家书院跑一趟,许景然那要阻止的话就被卡住了。
他越是上赶着阻止,反而越是让人觉得心虚。
尤其是刚刚自己已经处于被人怀疑的风口浪尖上,现在更是没了主动权。
可他的医舍里,究竟藏了什么东西?
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留下什么把柄,但邢嘉茗的态度也让他笃定,他的医舍里必然被人动了手脚。
他连那些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眼下便是想要想对策都不知道要从何想起。
因为未知,他心中升起了深深的紧张忐忑。
等待的时间最是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