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任何把柄,就算邢嘉茗真的说了什么,也是空口白话,不能作数。
萧子骞对自己表兄的为人还算信任,他也不相信邢嘉茗真的能私藏下什么了不得的证据。
但石大人的回答却让萧子骞愣住了。
他说:“本官已经派人去搜,或许很快就能有所收获。”
他的回答言简意赅,也并没有要详细解释的意思。
正因为不清不楚,才让萧子骞心里一个咯噔。
难道邢嘉茗真的私藏了什么证据?
他张嘴,想要继续追问,但石宏宇已经率先开口。
“景王殿下若是关心案情,不妨耐心等候,届时很快就会有结果。
来人,给景王殿下搬一张椅子过来!”
萧子骞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就被石宏宇服服帖帖的安排堵了回来,他这时再刨根究底的追问,就有点不合适了。
萧子骞坐了下来,脸色却并不好看。
他朝许景然投去一记询问的目光,众目睽睽之下,许景然还能怎么着?
两人也没有可以避开众人交流的脑电波,萧子骞就只能看到他极其难看的面色。
萧子骞见许景然的那副样子,自是又把事情往更加糟糕的方向联想了。
而事实证明,他所设想的糟糕局面也半点都不夸张。
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也的确是没有辜负他的设想,甚至,远远比他所预料的更加糟糕,即便他是景王,都难以挽回。
衙差们从皇家书院急匆匆地回来,手中还直接抱着一个匣子。
许景然认出了那个匣子,那是他放在医舍里的。
衙差们真的把他的东西搬来了,那就说明,那个匣子里果然藏着所谓的证据!
许景然的面色紧绷,背脊也下意识挺直了,手掌紧握成拳。
萧子骞也牢牢盯着那匣子,面色沉沉。
众人的目光也齐齐落在那个匣子上,简直恨不得自己长了一双透视眼,一下就能看穿那里边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几名衙差面上都挂着一抹有些莫名的神色,那副神色昭示着,那匣子里的东西必然不简单。
他们将那匣子恭恭敬敬地呈递了上去。
“大人,这是在许大人的医舍中找到的东西,请大人过目。”
石宏宇接过,那个匣子的锁已经被撬开了,他直接打开匣子,却没想到,那匣子里竟然是……
石宏宇的面色陡然变得十分古怪。
众人一直都盯着他,见到他陡然变色的样子,心中愈加好奇。
石宏宇缓缓将那匣子的东西拿了出来。
“许大人,这些东西出现在你的医舍中,你要怎么解释?”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