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
牧晚秋:“殿下可以多吃几块点心,点心好吃!”
萧君离:“本王想吃奶糕,既然做出来了,自然不能浪费。”
两人一个要吃,一个不让,你来我往,拉拉扯扯,那碗可怜的奶糕终于“哐当”一声,摔碎了。
萧君离&牧晚秋:……
奶糕:我做错了什么?
牧晚秋悄悄松了一口气,萧君离则是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奶糕,定是她做的。
两人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
最后,牧晚秋讪讪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殿下再尝一块点心?”
萧君离答非所问,“这碗奶糕,真的挺好吃的。可惜了。”
他脸上的可惜之色太过真诚,牧晚秋一时之间都有些茫然,一开始将这奶糕批得一无是处的人不是他吗?
但不可否认,牧晚秋的心情,还是明朗了那么一丢丢。
她脱口道:“那我下次再给殿下做。”
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当即找补,“我是说,让丫鬟再做一份。”
萧君离不动声色,颔首,应了一声,“嗯,好。”
萧君离让人进来收拾了狼藉,奶糕的插曲这才揭了过去。
萧君离把话题拉回了正题,“易容术可不是那么容易学的。”
牧晚秋急忙敛起了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我会很认真刻苦的!绝对不会有半分懈怠!”
萧君离淡淡“嗯”了一声。
萧君离开始了教学,他的耐性前所未有的好,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牧晚秋也全心投入,学得认真又专注。
她还记得萧君离说过的,他不教没有悟性的学生,她生怕自己达不到萧君离的考核标准,自然铆足了劲儿。
不知不觉间,两人慢慢挨近,影子交叠在一处,映出亲昵的姿态。
萧君离目光落在牧晚秋专注的侧脸上,有些分神。
她的眼睫纤长,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的每一处都精致得恰到好处,便是连皮肤那细小的绒毛,也透着莫名的可爱。
萧君离觉得手有点痒,很想伸手去碰一碰。
但最后还是敛了神,将念头掐灭了。
迟早都是他的。
现在,君子之风不能崩。
夜渐渐深了,牧晚秋学得认真没有察觉,萧君离却是及时叫停。
“时间不早了。”
牧晚秋抬眸看了眼日晷,这才回过神来。
临离开前,萧君离又喊住她,“等等。”
牧晚秋转头,眼带疑惑。
萧君离神色认真,“本王想见见阿昭姑娘,对她的赠药之恩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