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欲生。
但好在这件事并未对外公开,除了少数人,没人知道她们曾经的遭遇。
为了自己,也为了保住家族的名声,她们也必须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全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就算她们心力交瘁,也不能请假,依旧如常到书院上课。
听到同窗们对许景然与邢嘉茗的奸情的讨论,她们心中不禁伤心又难堪,同时又感到庆幸。
庆幸她们没有被抖出来,没有这样沦为大家议论的谈资。
牧晚秋白天在书院上课,晚上便如约到淮阳王府学易容,她手上,还提着个食盒。
这是这些天苦学之下的成果,牧志飞已经成为了第一批尝试者。
她受到了牧志飞的极力夸赞,这才决定带来给萧君离也尝尝。
不过,牧晚秋还是加入了一些乔青青做的,这样也能拉高整体的水平。
只是起初自己没注意看,现在看着,两个人的作品对比就显得格外明显。
那一众漂亮精致的点心中,总有一些像是不小心混进去的残次品。
牧晚秋面不改色,“想来是我家丫鬟水平发挥不够稳定。”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承认那些是她做的。
萧君离早就从冷月的口中得到验证,第一回那碗奶糕,果然是牧晚秋亲手做的。
眼下再看到这些造型奇特的点心,萧君离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只觉得心情十分愉悦,整个人都有一种如在云端,轻飘飘的感觉,唇角也不自觉翘了翘。
但他素来沉(闷)稳(骚),很快便把笑意压下,面不改色道:“我觉得做得挺别致,比这些中规中矩的看着有食欲多了。”
说着他便精准无误地挑中了她做的成品,细细品尝了起来。
他十足优雅地细嚼慢咽,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的佳肴。
不知为何,看到他那样专注又认真地品尝着她做的点心,牧晚秋莫名有点脸热的感觉。
萧君离:“吃起来,更有食欲。”
牧晚秋:现在承认是自己做的,还来得及吗?
牧晚秋对易容术的学习进入了瓶颈,有一个环节怎么都做不好。
她以为萧君离会失去耐心,但没想到,萧君离竟然格外有包容度,简直耐心得不像话。
牧晚秋:果然吃人嘴软。
她的唇角,也不自觉翘了起来。
牧晚秋一直都担心萧君离再提起要见阿昭的事,但好在,萧君离似乎并不急,只提了一次便没有再提过。
牧晚秋既舒了一口气,又有点担心。
舒了一口气是因为牧晚秋还没有准备好见他,担心却是怕他贵人多忘事,把阿昭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