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中,也已是隐隐出头的姿态。
牧晚秋有意在他们面前立威,面上神色清冷,周身也自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慑。
她淡淡开口,“能在我手底下做事的人,首要的一点,便是得忠诚,能够无条件地听从我的差遣,服从我的安排。这一点,你们能做到吗?”
十几人当即齐声应答,“能!”
牧晚秋骤然冷了声音,“若有人胆敢阳奉阴违,我必将重罚。
若有人做出背主之事,那就不只是重罚那么简单了。”
牧晚秋的声音不大,甚至很是慢条斯理,但无形中,却自带着一股逼人的压迫,叫人不敢小视。
而站在牧晚秋身后的冷月,也在她说出这话时直接伸手拿起一个杯盏,轻轻一握,那杯盏就四分五裂,碎了。
他们原本或多或少都对牧晚秋有几分轻视。
毕竟牧晚秋太年轻了,又长得漂亮,整个人往那儿一坐,就像是一朵长在温室里的小白花。
他们的主子是她,但他们是被乔峥嵘带来的,他们下意识里,还是将乔峥嵘当成他们的老大,本能地听从他的差遣。
但现在,她们一主一仆,一个言语威慑,一个武力输出,倒真的形成了完美的配合,叫众人都心头一凛,一下被震慑住了。
他们下意识地收起了自己的随意与轻视。
乔建松再次带头表态,“以后属下便但凭小姐差遣,小姐让属下往东,属下绝对不会往西!
但凡有半点违逆小姐的行为,便任由小姐处置,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其他人见此,也都纷纷跟着表忠心。
他们这番表态,牧晚秋基本满意。
但牧晚秋也知道,这些人不像乔峥嵘,他们对自己还不熟悉,自己光靠这些,没法完全让他们真的信服和死心塌地地效忠。
要收服他们,还得用利益套牢。
牧晚秋脸上冰冷的表情倏而一散,露出了冰雪消融的融融笑意。
“不过,只要你们好好替我做事,定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牧晚秋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信封,让乔峥嵘交给他们。
他们接了过来,在牧晚秋的示意下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牧晚秋财大气粗,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他们每个人的信封里都轻飘飘的,但那分量可不轻,那里面装着一张银票。
那银票的面额也十分有分量,是他们活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过的。
牧晚秋将众人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又是微微一笑。
“你们是乔峥嵘带来的人,我相信他,所以也相信你们。
这些是我的诚意,以后只要你们忠心耿耿地为我办事,我定然不会亏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