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丝毫不足为奇。
她总有她的道理,反正,只管照做就是。
牧晚秋已经交代了两件事,这两件事都算是要他们找人,难道这第三件事也是?
可他们却猜错了。
牧晚秋语气淡淡开口,“第三件事便是要你们去替我买下两处铺子。
这第一处铺子,我要买在同福酒楼附近,总之,不能超过半条街的距离。
这第二处铺子地段无需太大讲究,不用太好,也不要太偏。”
十几人闻言,倒觉得这个差事比前两个正常多了。
毕竟富贵人家谁会没有置办几个产业啊?
他们的新主子手里有余钱,想要在外头买个铺子,雇些人做生意,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她为什么一定强调在同福酒楼附近?
乔建松开口问:“请问姑娘,您要买铺子是打算做什么营生?大概需要多大的铺面?价钱有什么预算?”
乔建松问的这一连串问题全都问到了点子上,可见他思维敏捷,心中自有成算。
牧晚秋面上露出微微笑意,心中也多了几分满意之色。
“同福酒楼附近的铺子,我打算也开一间酒楼,另一个则打算开客栈。”
众人:先是派他们去挖同福酒楼的人,紧接着又让他们去同福酒楼附近买铺子,也开一间酒楼,新主子这是要跟同福酒楼杠上了?
答案显而易见。
“铺面规模的话,至少得比同福酒楼大,至于价钱,只要不是太离谱,我都可以接受。”
顿了顿,牧晚秋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本小姐不差这点小钱。”
十几人:……
倒也不必如此炫耀。
不过,跟了这么一个豪横不差钱的主子,他们心中也更有底了。
主子吃肉,他们也能跟着喝口汤不是。
牧晚秋话锋一转,“不过……”
众人立马精神一凛,很多事情的关键,就全都在这“不过”二字上。
“这两个铺子我希望能尽快开业,尤其是客栈,我计划在八月中旬便能开业。”
眼下已经是七月底了,八月中旬开业,那就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这时间委实不宽裕。
首先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铺面,找到了也还要好生装潢一番。
如果一定要赶在八月中旬开业,那就只有一个法子——把别的客栈买过来,有原本的框架在,就算是要重新装潢,也并不算费事。
但这样的情况可遇不可求,他们也并不能保证一定就遇得到那么合适的。
牧晚秋也知道时间急,这事办起来会有些难。
但如果不难,还要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