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见殿下之前,民女已经为殿下准备好了一份礼物,算是一个小小的敬意。”
萧君离知道她口中的那份礼物是什么,但他却假装不知,“哦?不知是什么礼物?”
牧晚秋稍稍压低了声音,作出一副略显神秘的姿态。
“蜀郡王野心勃勃,悄悄派心腹到燕京做马匹生意,蜀郡王世子萧锐也偷偷跟来了。”
萧君离诧异反问,“当真?”
牧晚秋继续道:“萧锐赌输了家当,无钱抵还,现在就被关在逍遥庄的地牢里。”
萧君离更显惊诧。
牧晚秋再接再厉,“而那逍遥庄,实际上是景王的私产。”
萧君离的面色从惊诧到愕然,再到若有所思,旋即,露出了晦暗不明的神色。
他将自己的反应拿捏得十分有层次感,把初初听闻这个消息,到慢慢品咂出这些消息能带来的连环效应的反应都尽数展现了出来。
他的反应,完全像是第一次听说此事的。
牧晚秋以为自己是主导全局的人,殊不知,从头到尾,都是萧君离在配合她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