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行对策,这才将那危机解除。
李大全也慢慢发现了唐旭尧在经商上的能力不俗,而与之相对的,自己儿子就显得平庸又不起眼。
李大全生怕唐旭尧在自己死后压了自己儿子一头,抢了自己儿子的位置,也怕他另起炉灶,大放异彩。
所以,李大全便更加牢牢地将唐旭尧栓在自己身边,只让他当自己身边一条忠诚乖顺的狗,既能让他为自己出谋划策,解决难题,又能牢牢控制住他,打压他,让他没有出头之日。
其实以唐旭尧的心性,他如何看不明白养父的意图?
只是,他的肩头上,压着养父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他不想做那忘恩负义的小人罢了。
就算养父对他有再多的心机与谋算,都改变不了他曾对自己养育一场的事实。
如果没有他的收养,唐旭尧早就死了,不会活到现在。
这也是唐旭尧不会轻易被别人挖走的原因。
牧晚秋便是知道这一点,才将这个难题交给了乔家兄弟。
如果乔家兄弟连这个内情都没有查清楚,就只想简单粗暴地用银子来砸人,那注定要碰一鼻子灰。
眼下,牧晚秋冷眼旁观着,心中升起一阵满意。
看来他们定然是查清楚了唐旭尧的背景,明白要想拿下他,就必须从李大全父子身上下手。
既然唐旭尧出于信义不肯离开同福酒楼,那就只能想办法让李大全亲手将他赶走了。
如果李大全对唐旭尧是真心实意,今日之局,乔木和乔林就注定会以失败告终。
但眼下看来,李大全并没有让他们失望,为了保全自己的儿子,牺牲一个区区养子,又算得了什么?
乔林轻咳一声,回过神来。
他重新摆出了桀骜的冷色,“这是怎么一回事?李掌柜,你可得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大全狠狠瞪向唐旭尧,转向乔木乔林兄弟时,神色又多了几分讨好。
“两位爷,此事定然是他做的。
他以前就手脚不干净,没少偷拿账上的钱银,小的念在他身世可怜,便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他今日竟敢连客人的东西都敢下手。
这实在是小的管教不利啊!”
李满福也跟着大喊,“没错,他手脚本就不干净,就是他做的,我,我是无辜的啊!”
唐旭尧跪在地上,拳头握得很紧,他原本一直垂着头,直到现在,他终于缓缓抬起头,紧紧看向李大全,双目一片赤红。
他一字一顿地道:“义父,不是我做的!”
从小到大,他经历过很多很多这样的场景。
每次李满福闯了祸,都嫁祸到他的身上。
他每次都这样为自己辩解,可是,最后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