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茶盏握在手中,形成了一副赏心悦目的绝美画卷。
牧晚秋有时白天在书院上他的课,晚上还要去他的王府继续上他的课,在他面前已然多了许多熟稔与自然。
她径直坐了下来,开口道,“殿下好雅兴。”
萧君离淡淡睨她一眼,语气也是淡淡的。
“本王闲人一个,便是没雅兴也要给自己找两分雅兴,不然岂不是闲得发慌?”
牧晚秋心中腹诽,你才不是闲人,你只是大尾巴藏得深罢了。
萧君离一边倒着茶汤,一边状若随意地问,“你这一整天上蹿下跳的,都在忙些什么?”
她在忙什么,萧君离当然心里门儿清。
但他就是想要亲口问问她,也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
萧君离虽然希望牧晚秋亲口告诉他,可他心底里却以为,牧晚秋又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搪塞自己。
但没想到,牧晚秋只是顿了顿,就真的如实说了。
她说:“我在东榆街和春熙街买了两间铺子,最近都在忙着铺子开张的事宜。”
萧君离泡茶的动作微微一顿,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哦?你打算开什么铺子,做什么生意?”
自己开铺子的事,牧晚秋也本不打算瞒着萧君离,之前只是还没有机会告诉他罢了。
现在既然他刚好问起,牧晚秋便老老实实地回答,“东榆街的铺子打算开间酒楼,春熙街的铺子打算开间客栈。”
对于牧晚秋的老实听话,萧君离十分满意。
他继续问:“为何突然抛头露面地开铺子?你很缺银子吗?”
牧晚秋是回答缺呢,还是不缺呢?
她只能道:“我虽然不缺银子,但谁还会嫌钱多呢?开两间铺子,也好过拿着死银子坐吃山空不是。”
她眼珠子一转,当下便有了主意。
她面不改色地道:“而且,我这铺子也不是一个人开的,我是与高人合伙一块开的,有那位高人指点,我这两间铺子定能赚大钱!”
萧君离闻言,面色微僵,眼神也添了几分晦暗不明的神色。
她是和谁合伙开的铺子?为何冷月不曾回禀此事?
难道是那个唐旭尧?
那小子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跑堂,哪里值得她这般信任?
萧君离眼下是半点泡茶的闲情逸致都没了,手中那茶盏都险些被他生生捏碎。
立在一旁的冷月感到了一股微冷的杀气,后背立马就是一僵。
这,还有此事?她也不知道啊!
牧晚秋卖了个关子,就等着萧君离开口问她那个高人是谁,却听得萧君离冷声开口:“你为何与别人合开铺子?你了解对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