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酸臭味,那是醋坛子被打翻的味道啊。
萧.醋坛子.君离不冷不热地截断了这个话题。
“那咱们家那间客栈呢?你又打算如何赚钱?”
“咱们家”这三个字,用得好。
虽然银子还没出,但他已经把自己身为男主人的身份摆得很正了。
因为被醋意操控,他还刻意咬重了那三个字,像是在隔空与唐旭尧较劲。
牧晚秋也注意到他那刻意咬重的三个字,心中生出了一股微妙的感觉。
不过这事对她来说是正事,她抛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正了正神色,认真道:“马上秋闱就要来了,秋闱来了,我的商机也就来了。”
萧君离发问,“你想借着秋闱考生入京的时候赚一笔?”
牧晚秋点头,“没错。”
萧君离手指轻叩桌面,淡淡道,“老实说,这个想法有些一般,并不出挑。
你可以想得到,其他生意人也都能想得到。
而且,秋闱并非春闱,并不是所有考生都会上京赶考,更多的考生是在原籍省城赶考,届时入京的考生或许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多。”
秋闱是每个三年在各省城举行,所以大多数考生都会选择在省城参考。
来年的会试,即春闱,考试地点是在京城礼部官衙,届时从各地赶来的举人才是真正的多。
所以,萧君离所说的的确没错,秋闱并非春闱,虽然也会有外地考生入京,但却远没有春闱的时候多。
牧晚秋听了萧君离的话,却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萧君离见此,便知道这丫头定然还有其他的底牌。
他微微挑了挑眉,“难道,咱们家那间客栈有什么过人之处?”
一回生二回熟,他越叫越顺口,牧晚秋却还是觉得别别扭扭的。
她故意插科打诨,忽略了自己的不自在。
“风水不大好算吗?”
萧君离嘴角抽抽,没好气地斥道:“别卖关子。”
牧晚秋轻咳一声,这才道:“嘉侗府城的考场因为官差的疏忽,不小心走水全烧了。
阿昭姑娘预测,今年嘉侗府城的所有考生,都会临时调派到京城参考。”
嘉侗,便是距离京城最近的府城,坐马车也就只需要一天的时间,若是快马加鞭,半天就能到了。
前世,嘉侗府城便是在临考前发生了这么一场大火,为了不耽误考生的考试,朝廷便紧急下令把考试地点改到京城。
这么大的一桩事,牧晚秋当然记忆深刻。
萧君离的眼眸一动。
“这个消息可确切?”
牧晚秋没有把话说满,“我已经派人去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