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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着唐旭尧的训诫,谁都没注意到这位客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许久未曾露面的白瑾辰。
他在潇风书院那样全封闭的书院里待着,能有机会露面才怪。
因为上回逃课被老娘发现,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胖揍,所以,便是潇风书院每月一天的休沐,他也被亲娘看得死死的,每天都只能关在书房里,跟书本作伴,他还没有被逼疯,多亏了他的心志坚定!
今年秋闱,潇风书院有不少学子要下场,书院早早放假了,白瑾辰还没考上秀才,自然没有资格下场考试----当然,他自己也完全不想考。
他本以为书院放假了他也就自由了,没想到,他亲娘真的太狠了,即便放假还是将他关在屋中念书,他读书都快读傻了!
直到中秋节,他才得了自由。
这几天他每天都在外头溜达,感受着久违的自由,也去看了自己的一群丐帮兄弟,从他们那里恶补了一番最近外头发生的新鲜事。
这不,他听说东榆街最近新开了一家“有间酒楼”,最近风评十分不错,他便来了。
没想到,这酒楼还真是有意思。
名字取得有意思,这掌柜也有意思。
众人见到客人上门,当即便忙着招待起来。
唐旭尧见这位客人周身气度不凡,他方才又提到了自己,他便亲自上前,笑着客气道:“在下不过一介商贾,当不得客官这般厚赞。
方才不知贵客来临,多有怠慢,还请见谅,为表歉意,小店便送上一瓶新酿的清酒,希望客官能喜欢。”
唐旭尧面上带笑,说话的神色语气亦是不卑不亢,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如沐春风之感,让人讨厌不起来。
他这番话,也说得十分得体周全,可真是会来事。
白瑾辰见了,对这位掌柜的印象就更不错了。
他也不推辞,笑着道:“既然掌柜这般大方,那我便笑纳了。
我听说你们酒楼最近推出了很多新鲜花样,都有哪些,给我介绍一二?
今天,我便要尝尝你们家的菜,是不是跟你这个人一样对胃口。”
唐旭尧便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地把自家的特色招牌菜一一介绍了一番,白瑾辰也不差钱,便都一一点了。
反正他也不打算自己一个人吃,自己尝了鲜,便打包了给那些个兄弟们送去。
这一顿饭,白瑾辰的确吃得十分满意。
这酒楼不错,下回还能来。
说起吃饭,白瑾辰倒是想起来,牧晚秋好像还欠着他一顿饭。
当初牧嫣然欲联合谷开阳算计她的清白,恰好被他的弟兄们听到,给她偷偷报了信儿。
后来也是他亲自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