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了,这算不算?”
长乐公主?
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长乐公主?
白瑾辰当即朝她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当然算!不愧是你!
快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瑾辰只觉得自己被迫埋头读书真是太惨了,连这样的大热闹都不知道。
看着他那副八卦满满的样子,牧晚秋便从善如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述了一番。
白瑾辰起先听得激动振奋,后来,他的面色就微微变了变,眼神也多了几分古怪。
“所以,淮阳王殿下出面帮了你?”
白瑾辰问出这话时,一直直勾勾盯着她,牧晚秋被他这么盯着,心里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但她却是尽量保持着面不改色的神色。
“嗯,他刚好路过。”
刚好路过?
这理由听着,简直牵强得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