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习武之人,耳力自然比常人要好。
起先两人说话声音不大,萧君离听不大清晰,但是,方才牧晚秋说那番话时,却是微微扬起了声音,萧君离尽数听进了耳里。
听到她对自己的偏帮与维护,萧君离的唇角不由得高高扬起,整个人的心情都明朗了起来。
白瑾辰话锋一转,郑重嘱咐,“不过你与他男女有别,来往太密,被有心人看见了,对你的清誉只怕会大有影响。”
牧晚秋闻言,心中闪过一抹心虚,但她面上不敢流露分毫。
“我与殿下平时的接触真的不多,今日纯属巧合,以后我自会与他保持恰当的距离。”
她事先的确是不知道萧君离会来。
如果知道的话,她就不会让白瑾辰说出那番话了。
萧君离听到这话,微扬的唇角又拉平了,心中若有所思。
女孩子的清誉的确很珍贵,要小心呵护,他们在人前来往过密的确不大合适。
那么,他是不是得想办法把两人的关系过一过明路了?
有了名分,他们俩爱怎样就怎样,可没人管得着。
这件事,的确是该好生筹谋起来了。
萧君离心中思索着这件事,一时便有些入神,连那边的谈话什么时候结束了都没注意到。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萧君离陡然回神,他飞快站直身子,做出一副在包厢中随意走动的样子。
只要他动作够快,就不会被抓包偷听。
他佯作无事地转头,朝门口的牧晚秋和白瑾辰看去,欲盖弥彰地开口,“本王散散步。”
那饭菜也没吃几口,就撑得要在包厢里散步?
牧晚秋心里狐疑,但这也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自然没有多说。
萧君离状似随意地问,“聊完了?”
牧晚秋方才已经嘱咐过白瑾辰不要多说,此时她还是怕白瑾辰嘴快把话说漏了,便急忙抢先。
“聊完了,都解释清楚了。”
牧晚秋生怕她再问一句,怎么解释清楚的,又飞快地转移话题。
“殿下怎么不吃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如果不合胃口的话,我这便再点几道。”
萧君离将她的心思一眼窥破,只是看破不说破,他大发慈悲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顺着她的话头道:“你点的都是本王喜欢吃的,很合胃口。”
牧晚秋听了这话,莫名觉得有几分暧昧,心中又闪过了一抹微微的不自在。
她只能用力甩开脑中的念头,摒除杂念。
或许他并没有那个意思,完全是自己想太多了!
萧君离神色自如地坐了下来,准备继续用饭。
白瑾辰却是突然朝他抱拳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