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牧晚秋照例到淮阳王府学易容时,萧君离就把一张薄薄的纸交到了她的手中。
牧晚秋起先还有些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是啥东西,待看清了之后,眼睛骤然就是一亮。
那正是同福酒楼那间铺子的地契。
牧晚秋忙问,“殿下,你是以多少价钱买到手的?”
萧君离报出了一个数字,牧晚秋顿时瞪大了眼,旋即便笑得眉眼弯弯。
“真的吗?那我们可是赚大发了!”
萧君离报出的这个数字,已经远远低于牧晚秋此前心中的预估。
当初牧晚秋如果让唐旭尧出手,未必能这么快把事情办成,就算办成了,也不一定拿得到这个价。
牧晚秋因为这个低价而开心,萧君离却因为她的那个“我们”而愉悦。
在牧晚秋心里,她与他已经是“我们”。
萧君离压了压微翘的唇角,不忘给自己邀功,“这件事本王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办成。”
牧晚秋当即毫不吝惜地送上了夸赞。
“不愧是殿下,厉害!这件事也只有让殿下办才能办成,不然换作其他人,定然就被难住了。”
即便知道牧晚秋有故意拍马屁的嫌疑,萧君离还是十分受用。
“别光油嘴滑舌,既然要感谢本王,总要拿出些诚意来。”
牧晚秋一听到他要讨要这所谓诚意就有些苦了脸,难道又要谢礼?
她真的是跟谢礼结下不解之缘了是吧。
萧君离见她的神色,不禁好气又好笑,“你这是什么表情?这么不情愿?”
牧晚秋满脸可怜兮兮,“不是我不情愿,而是实在不知道究竟该给殿下送什么谢礼。
那殿下您自己开口吧,只要我办得到都行!”
萧君离心中早就有了盘算,他就等着牧晚秋这话呢。
他也不客气,直接道:“本王瞧着这铺子的地段甚好,只要不像萧子骞那样尽请一些棒槌当掌柜,生意必然差不了。
既然你诚心诚意要谢本王,便还是老规矩,这生意你我合伙如何?
本王也是讲道理的人,生意初期的投入该多少便是多少,需要用多少人也尽管开口,日后生意有了进项,便按照今日本王入股的份额进行分账。”
原来他只要这个,牧晚秋当即就松了一口气。
这没什么难办的,不仅不难办,反而更是好事。
这到底是她初次进入生意场,对于这里面的门道也没有彻底摸索清楚。
打理酒楼靠的是唐旭尧,客栈,则是完全依靠前世的记忆带来的便利。
之后她再要涉足其他产业,继续开其他铺子,自己的短板就显现出来了。
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