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是解元!”
叶安一路大喊着跑回来,此时已经喊得嗓子都有些哑了。
众人见到叶安竟然是成余墨的书童,立马便想到了方才孔洵主仆说的话,他们说成余墨落榜了,但叶安却说自家公子是解元,这可真是有意思啊。
不仅大家懵逼,便是成余墨自己都是懵懂的。
他艰难开口,“叶安,你,你不要开玩笑。”
叶安激动地开口,“公子,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您就是解元,我便是看错了任何人的名字,也不可能看错您的名字!”
孔洵终于撕下了自己伪善的面具,直接断然开口,“怎么可能!他明明就落榜了!”
因为激动,孔洵的声音拔高,语气也有些刻薄。
他的小厮也急忙开口附和自家公子的话。
“对,他明明就落榜了,我看了好几遍都没看到他的名字,你谎报这样随时都会被揭穿的谎言,也不怕把牛皮吹破!”
叶安听到孔洵主仆的声音,心中顿时就生出了厌恶的情绪。
这对主仆怎么那么阴魂不散?
以前在书院就常常欺负自家公子,现在更是直接咒自家公子落榜,心眼子实在太坏了!
叶安双手叉腰,不甘示弱地与两人反唇相讥。
“我家公子才华出众,卓尔不凡,怎么可能会落榜?你看了几遍都没看到,那是你眼瞎!”
叶安也是看得真真的,绝对没有看错。
唯一让他觉得邪门儿的是,他要努力地往前挤,想要尽快看清楚名次然后回来给自家公子报喜,但却总是被人扯后腿,怎么挤都挤不进去。
不仅是他,有间客栈其他书生的书童,也都遭遇了同样的境遇,所以他们去了那么久都没有人回来。
叶安以前没有来过京城,也不知道在京城看榜单竟然这么难。
殊不知,他们一行人之所以都挤得那么艰难,一方面的确是有人多的缘故,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他们被有心人故意往外挤。
这些有心人都是牧晚秋让人安排的。
牧晚秋的安排远不止这些,她还安排了故意抹黑有间客栈的人。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要把有间客栈炒成状元客栈,那噱头一定要足。
如果一开始大家就都知道有间客栈的很多考生都考上了,等到报喜官差来报喜的时候,那惊喜的效果自然就大打折扣。
只有等到最后揭晓的时候,惊喜才能加倍。
同样,一开始越是有人抹黑有间客栈,到最后被打脸的时候效果也就越好。
牧晚秋做了各种安排,唯一让她忐忑不安的,就是怕那些考生们发挥失常。
但幸好,那些人都发挥得不错,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