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有两位解元。
成解元是嘉侗府城的解元,而那位牧解元,则是京城的解元,因为户籍不同,所以分了两个榜单,自然就有两个解元。”
那名书生:!!
原来,如此?
他的表情僵硬,整个人如遭雷击,那模样,平白多了几分滑稽。
这其实很容易想得到,只是大家都被孔洵一开始的话带偏了。
孔洵的小厮一开始就信誓旦旦地说成余墨落榜了,大家对成余墨的学识也不了解,孔洵一个已经考上了举人的人这么说,大家自然就先入为主地相信了。
所以,这才闹出了这么一出大乌龙。
只不过,这一出乌龙对于成余墨来说是大喜事,对于孔洵和方才蹦跶得欢快,急于落井下石的人来说,就是一记最最响亮的耳光了。
牧元恒的几名同窗也一副认同地点头。
“正是如此,方才我等不曾想起诸位不是京城人氏,也没有想起会有两个排名,两个解元。
后来我等听到成解元的名讳,意识到是误会了,原本想开口解释,但诸位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欢快,我等实在插不进话。
后来报喜的官差又来了,我等便索性不多嘴了,毕竟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