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受影响了才好呢!
他越是风光,就越是高高在上,也越是不把自己这个亲妹妹放在眼里。
他越是风光,牧倾语在他面前永远低一头,也永远忘不掉当初被他用那样嫌弃鄙夷的眼神看着,被他质疑人品时候的屈辱。
他金榜题名了,牧倾语的确能沾他的光,以后也能更加顺当地攀上一门好亲事。
但牧倾语却是扭曲地不想让他的科举之路太过顺风顺水,而是想要看他跌一跌跟头,最后只考到一个吊车尾的成绩。
他一下从解元变成吊车尾,便是世人看他的眼神也会充满鄙夷吧。
只有这样,牧倾语才能催眠自己,忘掉他曾在自己面前那不可一世的模样。
牧倾语被心魔趋势着,她光是想象那副画面,便觉得心中一阵压抑不住的畅快。
她一边听着杜氏对牧元恒科举成绩的紧张担忧,一边在心中做了个决定——她要把这件事告诉她的好大哥。
那天的好戏那般精彩,她的好大哥若是缺席了,没有亲眼旁观,岂不是太过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