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大姐姐的生辰好像很快到了,我记得大姐姐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过过生辰了,今年大姐姐要怎么过呀?”
这话一下就把众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牧晚秋的身上。
牧晚秋一听到牧倾语主动开口,心中就顿时生出警惕。
无缘无故的,她关心自己的生辰做什么?
牧晚秋心中犯嘀咕,面上却是一派镇定地回答。
“今年我打算设一场小宴,请一些同窗好友到府中做客。”
杜氏当即接话,“说来晚晚你到皇家书院进学也有一段时间了,的确是该把同窗好友请到家中来做做客。
既是如此,一场小宴如何能招待得过来?既然要办,自然要办得隆重些,免得叫人觉得咱们家招待不周。”
牧倾语突然开口,牧晚秋已经很警惕了。
现在杜氏也开始搭话,两母女俨然有一唱一和的架势,牧晚秋心中的警惕更甚。
她们无缘无故突然关心自己生辰宴的规模做什么?她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为了杜绝一切节外生枝的可能,牧晚秋打算直接开口回绝掉杜氏的提议。
但她还没开口,牧志贤却是心思一动,跟着开口了。
“你大伯母说得对,既然是要请同窗到府中做客自然便该一个班的一起请,如何好厚此薄彼?
如此岂不是平白叫其他那些不被邀请的同窗心中多想?”
牧志贤连自己女儿的生辰都记不住,自然不会关心隔房侄女的生辰如何办。
他之所以破天荒地开口,是因为杜氏的话提醒了他,牧晚秋现在是在皇家书院进学,她在那里结识的,可都是出身不凡的高门贵女。
自己女儿没机会进皇家书院,牧晚秋有这个机会,自然要帮衬着家中姐妹好好拓展人际关系,让她们也有更多的机会结识其他的朋友。
杜氏听到牧志贤果然开口帮腔,飞快地翘了翘唇角。
她方才便是故意说了那话,就是说给牧志贤听的。
她跟牧志贤同床共枕多年,他是什么样的脾性,杜氏还不清楚?
自己只需要稍加提醒,牧志贤自然就会做出最有利于他的选择,自己果然半点都没猜错。
杜氏原本正不知道究竟该在何时动手,幸而牧倾语提醒了她,不久便是牧晚秋的生辰,届时,岂不是就是最合适的时机?
既然杜氏要在这时候动手,自然就要想法子把场面弄大,场面越大,到时候事情被揭穿她和苏樱雪那狐狸精也就越加丢人。
牧志贤似是生怕自己的那些心思被人看出来,他便冠冕堂皇地又补了一句。
“更何况,你是牧家的嫡长女,你办个生辰宴,自然要办得体面盛大,若是办得太草率,岂不是委屈了你?”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