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秋好险没有直接朝他翻出一个大白眼来。
明明自己满腹小心思,却偏要扯上一个为她好的大旗,这嘴脸,真是让人腻味。
牧志贤又转向牧志飞,对他也说教了一番,直指他对牧晚秋不够上心,半点不知道为她的未来考虑。
他这一番威风,不仅是把老太君的意思给驳了回去,更是把牧志飞说得满脸愧色。
牧晚秋心中火大,最后还是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她倏而换了一副态度,也露出一副愧色,“大伯父所言极是,此前的确是我太过随性了。
大伯父和大伯母都是为了我好,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好了,我必会借着这次生辰宴的机会好好与同窗搞好关系,如此,方不负大伯父的期望!”
既然百般推脱都推不掉,她索性也不推了。
推了这一次,说不定还会有下一次。
与其如此,不如好好看看这一家子到底又在耍什么鬼把戏!
老太君眸光动了动,看了牧晚秋一眼,又扫向牧志贤,最后垂下眼睑,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