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牧晚秋大概就不会跟她深交了。
眼下她们所言,皆是猜测,这件事究竟是谁透露出去的,牧晚秋还是决定好好查清楚。
牧晚秋便还是对冷月道:“此事仍是交给你,究竟是不是二妹妹泄露出去的,都得好生彻查清楚。”
冷月得令,当即一口应下。
她都已经查到了那么多线索,基本算是把杜氏母女的老底都摸清楚了,现在不过是顺藤摸瓜把事情的原委都还原,这对冷月来说自不是什么难事。
把任务交代清楚,冷月风风火火的就要去打探消息,但倏而想到什么,又忙补充道:“方才奴婢还听到了她们有关詹小姐的讨论。”
冷月方才只专挑了有关那场生辰宴的阴谋之事回禀,并没有说起别的。
现在,既然此事说完了,她自然也要提一提她听到的其他信息,毕竟这位詹小姐也是自家姑娘的朋友。
牧晚秋一听这话,面色当即就沉了下去。
她几乎可以猜到她们母女究竟会说些什么,但她还是问道:“她们说了什么?”
冷月便如实把她们母女盘算着如何结交笼络詹轻雁的计划一一道来。
牧晚秋闻言,只觉得心口似烧着一团火。
如果她是个火药桶,那么,她可能早就炸了。
牧倾语当初百般算计,为的就是能争取到进皇家书院进学的机会,而她进皇家书院要做的,也不是真的去学什么才艺,不过就是冲着结交高门贵女去的。
假若詹轻雁真被自己请来了,那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又怎会错过?
她们要算计自己也就罢了,还要借着这场生辰宴的东风,为她们结交和拉拢人脉。
真是全然将牧晚秋当成了她们的跳板。
牧晚秋心中一阵深深的厌烦。
她那么多年没有好好过过生辰,好容易今年自己交了一些朋友,想要正儿八经地跟三五好友聚一聚,过一场难忘的生辰,没想到却被杜氏母女横插一脚。
现在看来,杜氏母女的确是想把她的这场生辰宴搞得别开生面,令人难忘!
她当即有些不想请詹轻雁来了。
并非嫌弃,而是不想让她被当成有心之人眼里的一块肥肉,被人百般惦记。
更何况,詹轻雁的身子本就不太好,如果自己的生辰宴安安生生的也就罢了,可她的这次生辰宴俨然就是一场修罗场,詹轻雁若是突发什么意外怎么办?
到时她自己必然是无暇分身,便是想多照应她都无法。
但是,如果自己大办生辰宴,连那些不甚相熟的同班之人都请了却不请她,只怕她心里会不好受,觉得自己是不把她当朋友。
牧晚秋心中恼意更甚。
都怪杜氏那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