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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要选妃也就罢了,现在还特意对自己强调,他只会娶一个王妃,不会娶其他女子,他这是提醒她,他只娶那一位王妃,其他的,无论是侧妃还是侍妾,都不会有。
他这般坚决地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又何尝不是要彻底地绝了她的念想?
牧晚秋只觉得自己的眼眶一阵酸涩,整个胸腔都被一股强烈的酸涩情绪填满。
她很努力,才让自己把那泪意憋了回去。
她原本就只是打算报答他的前世恩情罢了,本就不该妄动别的念头,现在,也不过是及时把不该有的念头掐灭。
萧君离继续道:“届时本王定会以十里红妆的大礼相迎,绝对让王妃风风光光,无人能及。”
牧晚秋:……够了够了,可以闭嘴了!
然而萧君离非但没闭嘴,他见她不说话,反而越说越起劲,向牧晚秋描绘了一场隆重又热闹,令人百般羡慕嫉妒的盛世大婚礼。
萧君离的情话都说给了聋子听,媚眼都抛给了瞎子看,不仅没有让牧晚秋被打动,起的反而都是反效果,他每说一句,牧晚秋的心便被扎一刀,而他自己却全无所觉。
末了,萧君离追问了一句,“如此,你觉得如何?”
牧晚秋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