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即便谷思彤还只是一个未嫁的姑娘她也知道。
今日这样的日子,牧府宾客众多,但这里却正在上演着一出见不得人的丑闻!
如果这桩丑闻被揭穿,牧家的颜面就彻底丢光了!
牧晚秋这个生辰宴的主角,亦是脸上无光。
谷思彤当即就要上前查看是怎么一回事,但被赖氏拽住了。
这种腌臜事,怎么能让女儿瞧见?
她们根本不需要弄清楚里面的是谁,只需要把门堵住了,然后及时把众人都喊来,把事情闹大便是。
赖氏当即朝自己的一名丫鬟示意,飞快对她交代了几句,那丫鬟闻言,当即没有半分迟疑,立马就跑了。
她不认识路,找人问问便是,只要能寻回宴会厅上,她就能趁势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而冷月则是装作一副彻底呆住了的样子,好似没有瞧见赖氏派丫鬟去传话的做法。
赖氏做了这一切,却还没完,她眼珠一转,目光就落在了那扇房门上。
不知是不是巧合,那房门上还挂着一个打开着的锁。
赖氏当即又对着另一个丫鬟下令,那丫鬟当即飞快上前,“咔哒”一下,就把那扇门给锁上了。
做完这一切,赖氏这才彻底放松了。
如此,就算她们惊动了屋子里的那对野鸳鸯,他们也休想逃跑,就只等着待会儿大家一起来捉奸了。
冷月直到她们都做完了这一切,才一副彻底回过神来的模样。
她满脸惊慌窘迫,磕磕巴巴地开口,“这,这……你们怎么把门锁起来了?”
这时的谷思彤,瞬间顾不上因为自己方才的事而窘迫了,她现在只想等着看好戏。
谷思彤毫不客气地道:“当然要锁起来,不然,里面那对野鸳鸯趁机跑了怎么办?
我们已经派人去喊人了,待会儿大家来了就能亲眼瞧瞧究竟是谁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
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冷月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急急解释,“这,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们不一定……”
冷月的话没说完,里面又传来了一阵十足引人遐想的声音,她的话一下就说不下去了。
赖氏面上带着嫌恶。
“里面那等淫秽之声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能说这不是野鸳鸯,谁信?
牧家自诩是书香世家,但这家风当真令人不敢认同!”
冷月焦急不已,她看了看谷家母女,想辩解又一时语塞,又看了看那个大锁,想开却又没有钥匙。
最后,她一跺脚,像是火烧屁股似的转身就跑了,只留下一句火急火燎的话。
“我去给夫人传信!”
谷家母女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