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罢了,她去传信,还能直接把牧晚秋的身份喊破。
方才那丫鬟可没有上前查看里面的人是谁,她怎么就能一口咬定那是牧晚秋?
这答案还不明显吗?这压根儿就是一场局,一场针对牧晚秋的局。
这个设局的人,就是杜氏。
赖氏和谷思彤非但不觉得杜氏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她们反而觉得满心激动,觉得杜氏做了大好事!
牧晚秋那样的骚狐狸,就应该要受到一些惩罚和教训,好叫大家都亲眼瞧瞧她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两母女都笃定那里面的就是牧晚秋,所以,对于这场捉奸大戏,她们就更加来劲儿了。
赖氏直接看着杜氏,主动为她递台阶,“牧大夫人,既然大家都来了,便赶紧命人把锁打开吧,也好叫大家瞧瞧究竟是什么人这般伤风败俗。”
杜氏面露几分迟疑之色,但最终,还是艰难点头,让人上前把门撞开。
两个体型壮硕的粗使婆子当即上前,朝那扇门用力地撞了好几下,很快便撞开了。
众人没有直接大喇喇地站在门口,又有角度问题,加之大多数人都觉得有伤风化,也都刻意避开,没有直直地朝里望,自然没有第一时间瞧见那里面的情形。
但那两个粗使婆子却是瞧得一清二楚,两人都禁不住愣住了。
愣怔过后,就是一阵难以置信的神色,仿若遭了雷击一般。
赖氏母女见此,心中越发激动,也越发笃信,看来那里面的人,果然就是牧晚秋无疑了!
杜氏心中亦是这般认定,但她却不能把自己的激动表露出来,她面上露出略显难堪的神色,一副艰难开口的模样。
“那里面的人,究竟是谁?”
两个粗使婆子磕磕巴巴地开口,“这,这是两个女子啊!她们,她们……”
两个婆子“她们”了半天,也没“她们”出个所以然来。
而外头的一众夫人小姐们,听到这话,却是齐齐愣住,脸上都写满了明晃晃的震惊错愕,与难以置信。
赖氏脱口惊呼,“什么?怎么会是两个女子?”
有人没有往别处想,听到是两个女子,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如此看来,这多半就是误会一场。”
“对对,这根本就没有什么苟且偷情的男女。”
但是,有些人的面色却是多了几分异常,神色间,甚至比方才更加古怪几分。
安知宜的面色更是陡然一白,整个身子都禁不住微微晃了晃,有些站不稳。
她的脑子突然有种嗡嗡作响的感觉,一些不大好的回忆在脑中回放。
这时候,谷思彤却是突然开口,眼里充满了深深的恶意,“难道只有男子与女子才能偷情吗?女子与女子